六點還差兩分鐘，林晚星己經站在後院鋪好的軟墊上。
她昨晚特意把鬧鐘放在床邊，鈴聲響過兩遍便起了床。
結果走到院子時，張起靈己經等在那裡。
他換了方便活動的深色短袖，胸口的傷處還貼著固定敷料，手裡拿著兩把木製短刀。
林晚星看著他：“你提前多久來的？”
“半小時。”
“你的傷口還沒完全恢復，不能為了教我提前半小時站在這裡。”
張起靈把其中一把木刀遞給她：“熱身。”
林晚星接過木刀，在原地活動了幾下手腕。
她看著面前安靜站著的男人，忽然有些緊張。
過去遇到危險時，張起靈總會擋在她前面。
她從沒認真想過，如果有一天必須自己面對敵人，該怎樣護住要害。
張起靈抬手指向她的腳：
“左腳向外，右腳退半步，膝蓋放鬆。”
林晚星照著調整，可腳步剛動，整個人就晃了一下。
張起靈伸手扶住她的肩，等她站穩後才收回手。
“重心太高。”
“我己經儘量放低了。”
“還不夠。”
“你要求是不是太高？”林晚星低頭看了看自己的姿勢。
“我連站都站不好，怎麼可能打贏別人？”
張起靈看向她：
“防身不是比力氣。先護住自己，再找機會脫身。”
這句話讓林晚星安靜下來。
她重新擺好姿勢，按照他說的方式壓低重心。
張起靈繞到她身後，握住她持刀的手腕，將她的手臂往前送了幾分。
“手要這樣，肩膀放鬆，腰用力。”
他的掌心從她手腕移到腰側，隔著衣料調整她的站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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