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
張起靈把木刀橫在身前，“你要記住被攔住的感覺。”
“那我怎麼才能攔住你？”
“先學會觀察。”
林晚星咬了咬唇，重新擺出姿勢。
她剛抬起木刀，廊下就傳來腳步聲。
吳邪提著水壺走進院子，另一隻手裡還拿著乾淨毛巾。
“我給你們送水。”
話說到這裡，吳邪停住了。
張起靈站在林晚星身後，手掌還搭在她腰側，正在替她調整發力方向。
林晚星握著木刀，整個人被他半護在懷裡，姿勢親近得沒有多少誤會空間。
吳邪看了片刻，握著壺柄的手緊了又松。
他早就明白張起靈會護著林晚星，也明白他們之間有別人無法替代的默契。
可親眼看見這一幕，胸口還是壓下了幾分酸意。
林晚星迴頭看見他，忙站首身體：
“吳邪哥哥，你怎麼來了？”
吳邪把水壺放到廊下，語氣仍然溫和：
“我以為你剛開始訓練，可能會口渴，所以拿了水過來。”
“現在看來，小哥照顧得很周到，我把東西放這兒就行。”
“你別走。”林晚星朝他走了兩步。
“我剛才只是站不穩，不是你想的那樣。”
吳邪沒有看張起靈，只對她說道：
“我沒有多想。你繼續練，別因為我停下來。”
“防身要專心，分神容易受傷。”
他說完便轉身朝廚房走去。
林晚星站在原地，心裡發悶。
她想追過去解釋，又覺得自己根本沒有做錯什麼。
張起靈看了看吳邪離開的方向，將木刀遞到她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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