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開啟退路，至少能先把林晚星送出去。
可銅閘後方傳來更多鎖釦閉合的動靜。
退路也被封住了。
潮淵王抬起手，魚骨鎖鏈分別纏向張起靈、吳邪與滄瀾。
“她放不下你們，我便替她處理。等你們消失，她會留在這裡接受王位。”
林晚星看著銅鏈收緊。
張起靈用刀背護住胸口，舊傷令他的動作慢了下來。
吳邪的手臂被銅鏈勒出血痕，仍在嘗試夠到安全繩。
滄瀾失去王紋，體內的力量正在被水槽抽走。
他們原本可以留在石門外。
也可以在潮淵王提出條件時離開。
沒有一個人這樣做。
從魯王宮到長白山，從海底古城到張家古樓。
每次她以為自己會被留下，總有人握住她的手。
她也曾把這種守護當成虧欠，想用離開減少他們承擔的危險。
問心門內，她己經做過選擇。
同伴願意為她留下，她也不會獨自退開。
林晚星按住頸側的金紋。
王令還在控制她的血液。
南海王庭核心留下的力量卻藏在金紋下方，沒有響應海冠。
她忽然理解了兩股力量的區別。
海冠用血脈要求後裔服從。
王庭核心認她為主，是因為她通過了心門，也得到了舊王庭的選擇。
潮淵王能夠命令他的後代，卻不能替整片海決定新王。
林晚星將手掌放進水槽。
“滄瀾，把王庭交給我的時候，沒有要求我服從他。”
她的指尖碰到水面，藍紋停止擴散。
“海國百姓願意認我，也不是因為我是誰的外孫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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