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站在床邊，手指死死抓著衣襬。
遲遲沒有開口。
林晚星看了她幾秒。
“你想為裘德考求情？”
裘芷低下頭：“我知道這個要求很過分。”
“可他畢竟是我父親。”
“我從小到大都依賴他。”
“首到他被抓，我才發現自己根本不瞭解他。”
“你在宴會上潑酒的時候，也沒有想過我是誰。”
“更沒有想過那件事會造成什麼後果。”
林晚星的手指壓住床單。
“當初你潑酒的時候，可沒想過放過我。”
裘芷肩膀一縮，沒有出聲反駁。
那天宴會的每個畫面，她都記得。
酒液順著林晚星的頭髮落下。
張起靈擋在她面前，吳邪將人護到身後。
張啟山一句話，便讓整個裘家都失去了臉面。
她當時只覺得難堪。
甚至把所有責任，都推到了林晚星身上。
“對不起。”裘芷說，“我那時候嫉妒你，也看不起你。”
“我以為你只是憑運氣，才得到張家庇護。”
“後來才發現，你經歷過的那些事……”
“我連聽完都覺得受不了。”
林晚星沒有回應。
裘芷把賬本放到桌上。
“這些東西能證明我父親和境外機構的聯絡。”
“還有一份名單，記錄著參與研究的人。”
“我會全部交給警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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