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亮之前，我要裘家在京城的每一家公司全部關門。”
張啟山放下手裡的產業名單。
副官立即接過檔案。
“銀行、稅務、海關和警方己經收到材料。”
“裘家名下的賬戶會先被凍結。”
“所有實驗機構暫停運轉，相關人員逐一接受調查。”
“裘德考呢？”張起靈問。
張啟山看了他一眼。
“他從北郊倉庫逃走後，沒有立即離開京城。”
“解雨臣查到，他用一筆境外資金買了南方港口的船票。”
“裘家賬戶封鎖後，那筆錢成了他唯一能動用的資金。”
解雨臣將一張港口監控截圖放到桌上。
畫面裡，一個戴灰帽的男人正走進貨運通道。
這身形，與裘德考的資料十分吻合。
“他想借貨船出境。”解雨臣說。
“可惜船還沒有離港，警方己經在碼頭等他了。”
裘德考經營多年，手上牽扯的東西遠比一家實驗室複雜。
顧明儀提供的研究協議、北郊倉庫搶出的硬碟……
還有境外轉賬記錄、舊檔案室裡的人員名單。
這些東西，足夠讓他面對多項指控。
裘家的人原本以為，張家只會封掉幾處產業。
等風頭過去，再找關係周旋。
可凌晨三點，第一家實驗機構就被查封了。
五點，裘家旗下的七家公司同時收到停業通知。
天亮後，京城金融圈傳開的訊息只剩一句——
裘家完了。
裘芷在醫院看到新聞時，手裡的杯子首接掉在了地上。
她父親名下的賬戶全部被凍結，家裡幾處房產被貼上封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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