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然,你這麼嘲諷有意思嗎?”
“我是什麼樣的人你不清楚嗎?”
沈知晏一直是一個慷慨的人。
只要朋友開口,不管再難他都會竭盡全力地幫忙。
甚至有一次,為了幫一個朋友追債,被人砍傷了手,在醫院住了一個月。
對我的親戚朋友也從來都是盡心盡力。
可是這一次,真的只是這麼簡單嗎?
這時,蘇落小心翼翼地推開門進來。
“對不起,都是因為我害的你們吵架。”
“我今晚就搬出去,不給你們添麻煩。”
沈知晏頓了頓,連忙安撫蘇落。
“沒事的,這麼晚了,你一個人出去不安全,等過幾天——”
“讓她去酒店。”我冷冷打斷。
“清然!”沈知晏責怪地看著我。
我絲毫不退:“她不走就我走。”
沈知晏繃著臉,片刻後,開口。
“那我送小落去酒店,你先睡吧。”
開門聲響起,我突然想起什麼,跑出去攔住他們。
“沈知晏,你去住酒店吧,蘇落留下。”
沈知晏意外地轉過頭。
“你不放心我?”
我咬住唇,沒有說話。
我不是不相信他,只是我太清楚蘇落的手段。
上一次我就是這麼大意,讓陳言未送腳扭傷的蘇落去酒店。
最後他們滾上了床。
沈知晏見我沒說話,以為我是默認了。
氣憤地連說幾句“好”,摔門而出。
一室寂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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