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身為陳郡謝氏族人,本就因朝堂彈劾,一心想要置葉休於死地,再加上私仇在身,早己對葉休恨之入骨。
周承安快步走入正堂,躬身行禮,沉聲稟報:
“大人,西廠督主葉休,己然捉拿入獄,關押在牢獄深處。”
謝玄之聞言,雙眼瞬間亮起,猛地一拍桌案,站起身來,連說三個好字,語氣激動,恨意滔天:
“好!好!好!辦得好!周承安,你這次做得不錯!”
“該死的葉休,終於落在我的手裡了!害得我妹妹家破人亡,這筆賬,我今日定要好好跟他算!”
眾人皆知江南西大家族彼此聯姻,關係盤根錯節。
謝玄之的親妹妹,正是嫁給了譙國桓氏的嫡系子弟,與桓氏休慼與共。
此前葉休覆滅桓氏,夷滅三族,謝玄之的妹妹恰好回陳郡謝氏省親,這才僥倖逃過一劫。
可丈夫、公婆盡數被斬,偌大的家族一夜覆滅,徹底淪為寡婦,整日以淚洗面,家破人亡。
這份血海深仇,謝玄之早己記在葉休身上,日夜都想報仇雪恨。
如今葉休落入他掌管的大理寺,正是天賜良機。
謝玄之臉色猙獰,當即對著周承安下令:
“周承安,你立刻帶人去牢獄,給我動用大刑,好好伺候葉休!”
“我要讓他嚐嚐生不如死、筋骨寸斷的滋味,以解我心頭之恨!”
周承安聞言,臉色一變,當即猶豫,躬身勸道:
“大人,萬萬不可!他畢竟是曾經的西廠督主,是陛下親自下旨關押的重犯,尚未定罪,若是擅自動用大刑,出了差錯,咱們承擔不起啊!”
即便要動刑,也需陛下下旨、大理寺卿批覆,豈能私自用刑。
更何況對方是葉休這般人物。
“狗屁!”
謝玄之聞言勃然大怒,厲聲呵斥。
“什麼西廠督主!如今他就是我大理寺的階下囚!”
“再過幾日,他就是身首異處的死人!”
“我告訴你周承安,今日這刑,必須用!你立刻去給我辦!”
周承安依舊眉頭緊鎖,躬身推拒:
“大人,屬下不能從命!私自用刑,違背律法,還請大人三思!”
他心裡清楚,對葉休動用大刑,一旦日後葉休翻案。
他這個執行者,必定死無葬身之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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