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電話那頭傳來醫生的聲音:
“厲總,我們一直沿用舊的治療方案,只會帶來軀體痛苦,不會改變患者的認知。”
“不過……也可能是治療次數太多太痛苦壓垮了她的情緒閾值,她的心理產生了自我保護機制,真的出現了幻覺。”
許知晚搭在床邊的手下意識收緊。
原來……
就連那些治療的流程,都是他們故意設計的。
就是為了讓她痛。
讓她每一次都活生生熬過去,再從骨頭縫裡爬出來。
可她這五年,每一次都咬牙忍了。
每次治療後,厲承淵心疼地抱著她問:“疼不疼?”
她笑著搖頭:“不疼,真的,你別擔心。”
她怕他愧疚,怕他覺得自己拖累了她。
結果呢?
結果他轉過頭,跟醫生商量怎麼讓她更痛苦。
許知晚閉上眼,胸口像是被人狠狠剜了一刀。
陽臺的通話聲停了下來,厲承淵從陽臺走了出來。
他滿臉歉意衝許知晚道:“知晚,我剛接到公司電話,工作上出了點事,我過去處理一趟。”
“醫生說你最近的狀態不太好,你別隨便出門,有事情就給我打電話。”
許知晚轉過身,如往常一樣伸手抱了抱厲承淵,耐心叮囑道:“我知道了,你回來前記得給我發訊息。”
“好。”
厲承淵離開後,許知晚掀開被子下床,拿起車鑰匙悄悄跟了過去。
一路來到城中的高階私人會所。
會所門口擺放著慶祝生日的展牌。
而牌子上,赫然是許欣柔的照片。
許是因為她和許欣柔長得一樣,她毫無阻攔的來到了宴會廳。
宴會廳裡裝點著鮮花和彩燈,賓客們三三兩兩聚在一起閒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