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廳中央,厲承淵站在那裡,笑著摟著許欣柔的肩膀。
而她的親生母親也站在旁邊,滿臉溫柔的看著許欣柔。
三人面前,是一個比人高的定製蛋糕。
許知晚站在門口,看著這一幕,渾身冰涼。
五年了。
自從她被“確診”精神分裂,她就再也沒過過生日。
每年這天,厲承淵都說公司有事要出差,一大早就走,深夜才回來。
她一個人對著空蕩蕩的房子,點一根蠟燭,自己唱生日歌,自己吹滅。
她以為他忙,以為他沒辦法。
原來,他所有的“沒辦法”,都用來陪許欣柔
許知晚嘴角扯出一絲冷笑,抬手,把旁邊的杯子掃到地上。
清脆一聲,整個宴會廳都安靜了。
所有人的目光齊刷刷看過來。
厲承淵臉上的笑僵在臉上,眼底掠過一抹肉眼可見的慌亂。
許知晚卻笑了,踩著一地碎片朝他走過去,聲音不大不小,正好讓全場都聽見:“原來你這麼早出門,是為了給我準備生日宴啊?”
“要不是朋友讓我來拿東西,我都不知道你偷偷準備了這麼多。”
厲承淵迅速穩住表情,擠出笑來:
“是啊……本想給你個驚喜,沒想到你自己找來了。”
許知晚的目光越過他,落在旁邊的許欣柔身上,語氣輕飄飄的:
“可我人還沒到呢,怎麼就點上蠟燭了?”
“是給她點的嗎?”
厲承淵臉色一沉,往前走了一步擋住許欣柔,壓低聲音帶著哄勸的口氣:
“你是不是又出現幻覺了?這兒哪有別人?”
“不舒服的話,我讓人先送你回去。”
許知晚不退反進,笑著看他:
“你都給我準備生日宴了,我總得吃了蛋糕再走吧?”
“不能辜負你的心意,對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