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
我帶著檔案回了調查組。
師兄翻來覆去看了三遍,把另外兩個人的出生時間也調出來疊在一起比對。
都是六月一日晨時八點。
我把那幾頁紙整整齊齊碼在桌上:“顧家不是在娶媳婦,是在收貨。”
師兄抬起頭:“你是說,她們都是被選中的。”
“詩詩不是第一個,顧家三代人掌門人,娶了三個同一個時辰的女人進門。”
“但是之前兩人都活著。”師兄說。
“真的都活著嗎?”
“你什麼意思?”
他愣住,盯著我看了幾秒,瞳孔猛然緊縮。
“你說的難道是......”
我手指指著那張假女兒的照片。
“那個人不是詩詩,可她有詩詩的記憶,她知道詩詩的過去,甚至還和詩詩一樣懷孕了,我一開始以為她在模仿,但後來我想通了,”
“這是借命術。”
師兄指尖敲著桌面,若有所思:
“你之前說詩詩的魂魄一直指著顧晚棠的牌位,那這個女人肯定脫不了干係,但我查過她,沒害過人,但做生意極其厲害,雷厲風行,是出了名的商圈女皇帝,她投資的專案沒有不賺錢的,從來沒有看走過眼。”
“她做生意什麼風格?”
“又果決又狠,不給人留活路。”
我盯著他:“那後面兩個太太呢?顧家前兩任少夫人,做生意是什麼風格?”
師兄眼神變了。
我看著他:“像不像?”
他盯著檔案看了許久:“像。”
“讓我去審她。”我說。
......
審訊室。
假女兒坐在特製的凳子上,雙手銬在面前的鐵環裡。
我坐在她對面,兩人隔著一張桌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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