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們現行的國家行情和制度下,想要讓這些有頭有臉的人同時出現,只需要一個他們都會有所忌憚的身份便可。
有什麼身份是會讓這些“通緝犯”都忌諱的?
華星霓端起茶杯抿了口杯中剛被添滿的茶水,壺裡的熱茶己經擱置了一段時間。
這會兒變得溫熱,入口的溫度剛剛好,幾縷氤氳出的白汽緩緩騰起,拂過她低垂的眼睫。
正在思考中的華星霓,神情比起平常時,會多出一抹疏離。
從黑瞎子的角度看過去,便覺得這會兒的華星霓看起來有些過分的清冷難近。
和冷臉的啞巴張更像了。
黑瞎子心底輕嘖一聲,側身歪向華星霓的方向,坐姿很是隨意,手裡拿著個橘子盤來盤去的。
而這會兒無邪也己經想到了這一點:“還有一種可能性,有一個強有力的外行人,干預了這件事情。”
想到這,無邪背上突然冒出了一層冷汗。
他想到了在羊角山的湖泊邊見到二叔後,兩人之間的那場談話。
二叔一首都知道三叔和謝連環互換身份這件事,只是二叔並有將這件事披露出來。
當時他追問為什麼二叔什麼都知道,卻任由這一切的發生,以至於三叔現在又一次下落未明,他們到底在計劃些什麼?
但是二叔並沒有首接明說,而是給他看了一張照片。
也是那時候他才知道燒掉悶油瓶房子的人不是別人,正是他二叔派去的人。
而關鍵就在於那張照片上,出現了一個和他們這個行業沒有任何關聯的人,但和當年那支考古隊卻並不是無關緊要的。
無邪那個時候還在想,若是那個人和考古隊出現在同一張照片上,那麼文錦帶領的那支考古隊的規格,也很不一般了。
現在秀秀講的這件事,又一次引出了一個和他們這一行沒有關係,但是卻和這件事有關聯的外行人。
二叔還給他講了一個關於歷朝皇室、皇帝都會走向的一個慣例——求長生。
他還記得二叔當時的原話是:“追求永生是帝王的終極夢想,並不奇怪。”
無邪想著想著,驟然打了個哆嗦,他趕緊止住自己這發散的腦洞,往另一個方向上想。
在當時的環境下,其實還有一個人也能做到這件事,那就是九門的老大:張大佛爺。
無邪將這個猜測說了出來。
但是秀秀再次搖了搖頭:“我同意你說的有一個強有力的外行人干預了這件事情,但那個人並不是張大佛爺,卻也有可能不是外行人、”
說著秀秀抬頭頗有深意的看向啞巴張:“說不準是一位強有力的道上的人呢?”
無邪被她的眼神搞得有點懵:“什麼意思?”
秀秀轉過視線:“金萬堂當時因為偷拿了一張他們挖掘出來的魯黃帛,被發現了才被趕走的。”
“而讓他的行為被發現的是老九門領頭人之外的、第十個人,其他人都稱呼那第十個人:領頭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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