剩下可能會引起懷疑的細節,又有“時間回溯”大手的一力遮擋……
嘖嘖,葉崢嶸搖頭,時間回溯的強行“合理化”,恐怖如斯。
連兩個疑心病都能忽悠過去,還有什麼是它做不到的?
簡直就跟真的在“做夢”一樣,在夢裡,腦子總會把看到的所有東西都自動合理化……
“所以,”葉崢嶸摸著下巴,“這一次,應該就是第一次遊戲讀檔重開了?”
“應該是。”
遊米下意識皺了皺眉,應該是覺得好像有哪裡不太對,但又說不上來。
他只能換了個話題:“你覺得這次會有多少人和我們一樣?”
也擁有上一次讀檔重置前的記憶?
“至少遊戲公司裡……”
葉崢嶸漫不經心地應和著,一手拎著老鼠,另一隻手對著對面的大史萊姆揮了揮,手心的貓貓頭聖徽亮起。
史萊姆被吵醒,茫然地睜開了那雙豆豆眼。
“你懷疑這次是遊戲公司……”遊米陷入沉思。
“不然呢?”葉崢嶸故意嘆氣,“除了遊戲公司,難不成還有誰能整得出這麼大的活嗎?”
其實她也沒說錯嘛,的確是遊戲公司——上層的上層的上層乾的。
“可是,遊戲公司這麼做的目的是什麼?”
遊米還是皺眉,這樣做有什麼意義?
“說不定就是因為遊戲公司高層對上一次公測的流水不滿意,所以重開一把呢?”
葉崢嶸撤掉了籠罩在兩人身上的遮蔽魔法,因為有遮蔽,兩人才能這樣肆無忌憚地當著一個NPC的面聊這樣機密的事。
“好了別沉思了,再沉思下去就要變成沉思者了。”
葉崢嶸用手肘捅了捅旁邊的人:“起來幹活,這位吟遊詩人,不要忘了你的本職工作啊。”
“……”遊米無語地瞥了她一眼,還是抽出了腰間的口琴。
“還是跟上次一樣?”他問。
“對,範圍和鎖定。”
“你還是打算用上一次的祈願技?”
“當然了。”
葉崢嶸舉起了左手,貓貓頭聖徽散發著微弱的白光。
她隨意地說:“誰讓我喜歡貓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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