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塵毅睨著她,然後繼續將一瓶藥粉扔到了她的身邊。
“那你可認得這是何物?”
李晴看到藥粉瓶,剛剛強壓下去的慌亂再次升起。
“將,將軍,這,這是何物?”
“何物?呵呵!”林塵毅看著裝傻充愣的李晴,冷笑一聲,隨即神情驟然一冷,一臉怒容。
“李晴,你好大的膽子,你今早竟敢讓人在辭兒的梳妝盒裡下毒,企圖毀了辭兒的面容,李晴,你好歹毒的心!”
聞言。
李晴惶恐的跪倒在林塵毅腳邊。
“將軍,將軍冤枉啊,妾身怎麼可能給辭兒下毒,肯定是這個該死婢女冤枉妾身,還請將軍給妾身做主,打死這個隨意冤枉妾身的人。”
被押過來的婢女聽此一言,不可置信的瞪著李晴。
“夫人?夫人,明明是你要奴婢給大小姐化妝盒裡下毀容的毒藥,藥是你讓我下的,如今事情敗露,你竟然要打死我?”
婢女一臉的恐懼,然後朝著林塵毅砰砰磕頭。
“將軍,將軍饒命啊,我沒有冤枉夫人,就是夫人要奴婢給大小姐梳妝盒裡下毀容的毒藥的,要不是夫人的吩咐,打死奴婢,奴婢也不敢啊,就是夫人想毀了大小姐的容,不關奴婢的事啊,奴婢是被夫人逼的,還請將軍饒命!”
婢女話落,李晴瘋狂的對著婢女怒喊:“賤婢,你閉嘴,你這個大膽的賤婢,你竟敢冤枉本夫人,你不要命了?”李晴威脅。
可此時的婢女哪裡還怕她威脅,此刻無論如何,估計她在李晴眼中己經是個死人,若是她現在還能證明一下自己是被逼的,說不定將軍還能饒她一命。
於是。
“將軍,將軍,我沒有冤枉夫人,就是夫人想毀大小姐的容,才讓奴婢下的藥,奴婢有證據。
那藥是夫人身邊的大丫鬟靜梅去京中李福大藥堂處買來的毒藥,藥單還在大丫鬟靜梅的身上,將軍一查就知。
至於奴婢,奴婢完全是被夫人給逼迫的,奴婢不敢不從,還請將軍饒命!”
李晴聽此,神情一晃。
“賤婢,你閉嘴,你閉嘴,將軍,將軍,我沒有,我真的沒有……”
“有,將軍,就是夫人,是她讓靜梅去買的毒藥,不信將軍可以帶靜梅跟李福大藥堂的掌櫃來對峙。”
林塵毅看著相互攀咬的兩人,眉眼一沉。
“來人,把靜梅和李福大藥堂的掌櫃帶來。”
很快,人便被帶了上來。
李晴的大丫鬟靜梅見此場面,見李福大藥堂掌櫃都被帶來了,於是便知今日肯定是夫人讓她買藥下毒毒害林大小姐的事情敗露了,於是還沒問話,她便嚇得雙腿哆嗦一下,跪倒在地。
林塵毅盯著靜梅:“靜梅,你可曾到過李福大藥堂去買藥?”
靜梅神情慌亂的看向李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