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晴見此,眉眼一邪,給了她一個警告的眼神。
靜梅身形一抖:“將,將軍,奴婢,奴婢,奴婢確實去李福大藥堂買過藥,只不過是去給夫人買些滋補補身體的藥材。”
聞此,林塵毅冷笑:“是嗎?”隨即轉頭看向李福大藥堂的掌櫃。
“掌櫃,這個丫鬟說的可是事實?她到你那裡真的只是買補身體的藥品?”
李福大藥堂的掌櫃跪倒在地,一般客人進店買藥,都是隱私。
可是,這可是林塵毅,西褚國的大將軍,他怎敢隱瞞包庇,就算他有心隱瞞,林塵毅身為將軍,想要查,那不過輕而易舉的事。
於是。
“回將軍,這位丫鬟婢女確實到草民藥房去買過滋補身體的藥草,可那些藥草,入藥煎煮有滋補身體的作用,但若碾磨成粉,首接接觸皮膚的話,具有極強的刺激性,會損傷刺激皮膚,劑量大甚至可能腐蝕皮膚,導致毀容。
這一點,草民在這位丫鬟購買藥草時,曾千丁玲萬囑咐的叮囑過,讓她萬不可首接接觸皮膚。”
聞言,林塵毅大怒。“李晴,你還有何話可說?”
李晴惶恐:“將軍,將軍,妾身真的不知情啊,妾身真的只是讓靜梅這個丫鬟去給妾身買些滋補身體的藥材,不想她會起壞心思,會首接拿去害辭兒啊!”
說著,李晴指著靜梅。“大膽靜梅,你竟敢揹著本夫人,聯合梅香私自做出毒害大小姐的事情出來,冤枉了本夫人,好啊,你們真是好大的膽子,你們不要命了?”
聞言,靜梅不可置信抬頭。
李晴見此,立馬給她遞個威脅的眼神。
‘你家人的命,你還要不要了?’
見此,靜梅頹廢的坐倒在地,一臉的絕望。
為了她的家人,她別無選擇,於是她只能含淚的咬了咬牙,朝著林塵毅磕頭。
“將軍,對不起,是奴婢的錯,是奴婢看不慣大小姐回來就搶走二小姐的位置,所以這才心生怨恨,買來了毀容的毒藥,企圖在宴會上讓大小姐在眾人面前毀容,這一切都是奴婢一人所為,將軍,是奴婢錯了,是奴婢錯了,還請將軍饒命!”
李晴見此,心裡鬆了一口氣,然後指著靜梅:“靜梅,你怎的如此糊塗,將軍府的嫡大小姐你怎敢傷害,你真是糊塗啊!”
說著,李晴看在她識趣的份上,也為了收攬靜梅的心,於是她跪倒在林塵毅腳邊替靜梅求情。
“將軍,是妾身的錯,是妾身沒管教好自己的丫鬟,讓她犯下此等錯事,還請將軍責罰,但念在靜梅護主心切的份上,將軍能不能饒了靜梅一命?”
然而。
林塵毅盯著李晴主僕兩人,他沒想李晴會首接推個人出來頂罪,可是,她覺得他就是這麼好容易糊弄的?
林塵毅聲音冰冷:“李晴,這兩個丫鬟都是你身邊的人,若沒有你授意,她們怎會如此大膽?
如今,人證物證當前,你還想抵賴?李晴,你不會以為你推個下人出來,就能給你頂罪吧?”
聞言,“將軍,妾身真的沒有,妾身真的不知情,你要相信我啊將軍。”
然而,林塵毅一甩袖,冷眸掃向她,再問。
“李晴,本將軍再問你一次,今日宴會,音兒陷害辭兒是不是也是你的主意?是不是也是你授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