堂內縣令粗眉一皺,“什麼呈堂證人?”
現在的那些賤民都這麼大膽了嗎?跑來圍觀也就算了,竟然敢主動跑出來要當證人!
老頭跪著磕了個頭,“縣令大人,今日當街打人事件,草,草民正在現場,可成為此次案件的證人!”
老頭話落,又有幾名比較年輕的男子,也是抱著必死的決心哆嗦的站了出來。
“縣,縣令大人,我們也在場,我們也能成為呈堂證人!”
縣令看向堂外跪著的老頭幾人,皺著眉:“帶進來。”
老頭幾人被帶入了大堂。
縣令:“你們都是何人?報上名來,還有你們想要成為什麼呈堂證人?”
話落,一旁的王范統嗤笑一聲。
“縣令大人,這還用問,這些賤民,定然是在街上看到了我女子被他們欺負,被打的過程,所以跑來給我女兒做見證人的。”
說著,王范統高高在上的盯著地上跪著的老頭幾人,滿意點頭:“你們幾個,還算挺有眼力見,知道我閨女還需要見證人,就主動站了出來,算你們識相!”
王范統說完又看向縣令:“縣令大人,你看證人都站了出來,人證物證俱在,縣令大人絕不能輕饒了這兩個賊人,定要為我女兒做主啊!”
縣令深以為然的點了點頭,然後睥睨的注視著老頭幾人,聲音威嚴。
“既然你們幾個願意主動做證人,那你們便把他們兩人的傷人罪證過程講出來吧!”
罪證供出,簽字畫押,他就能將這兩個膽大包天的賊人押入大牢了。
林輕辭和蕭文墨的視線也落到老頭幾人身上,他們不知道這幾個百姓突然站出來,是站在誰的那邊,但站誰那邊,他們並不太在意。
此時,老頭幾人身形瑟瑟發抖,就在王范統和縣令以為他們是為王含香作證時,老頭幾人哆嗦著開口。
“縣,縣令大人,冤枉,冤枉!”
“對啊,對啊,縣令大人,你們冤枉這位公子和這位姑娘了!”
“當時,我們都在大街上,我們看到,是王大小姐先攔住這位公子,事先挑釁,還想把這位公子抓到王家,甚至還要無緣無故就要把這位姑娘送入窯子,這位公子和那位姑娘,他們是為了自保,才對王小姐出手的。”
“是的,是的,縣令大人,當時衙門捕快到場後,不分青紅皂白,就要抓捕那位公子和這位姑娘,迫於無奈,他們為了自保,也才不小心對捕快和捕頭動了手。”
“大人,你們可是冤枉了這位公子和那位姑娘了,還請縣令大人明察啊!”
話落。
“大膽。”
老頭幾人話落,王范統猛然轉頭呵斥。
他眼中滿是不可置信。
他沒想到,這幾個賤民站出來,竟然不是為了給她女兒當證人的,反而是給那兩個傷了他女兒賊人說話的!
這幾個賤民,簡首大膽可惡,敢給他王范統敵對的人作證,他看他們是活得不耐煩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