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范統眼神陰霾。
“你們大膽!”
“你們幾個賤民,竟敢為那兩個傷人的賊人說話,本員外的寶貝女兒被他們打成重傷,捕頭被他們打斷雙腿,你們竟然袒護這樣的賊人,你們簡首好大的膽子。”
老頭幾人驚恐抬頭。
“縣令大人,草民們說的都是實話,絕無半句假話,還望大人明察!”
“是啊,大人,現場那麼多人都看見了,大人一查便知,斷不能冤枉了好人啊。”
“冤枉好人!你們幾個低賤的刁民。”王范統陰沉怒斥。
“你們不僅口出妄言,汙衊本員外的女兒蓄意挑釁,還膽大包天的放言官府衙役不明辨是非,不分青紅皂白。
你們汙衊本員外女兒就算了,衙門之人豈是你們隨意汙衊的!
現在,你們甚至還竟敢妄議縣令大人冤枉好人,縣令大人明察秋毫,怎會冤枉了好人。
明明是本員外的女兒和衙門捕快捕頭,被人打成重傷,這種敢當街傷人,膽大妄為,目無王法的人,就是在犯罪的賊人,這種賊人,你們還敢出面公然為其做假證,汙衊他人,簡首膽大包天。”
“縣令大人。”王范統隨意的對著縣令抱了個拳。
“縣令大人,這幾個低賤的刁民,在堂上做假證,公然包庇毆打衙門捕頭衙役賊人,其罪當罰,還望縣令大人將這幾個膽大包天的賤民拖下去仗打五十大板!”
聞言,老頭幾人猛然抬頭:“縣令大人,冤枉啊,草民們冤枉啊,草民們說的句句屬實,就是他王家大小姐,事先挑釁仗勢欺人,求大人您明察啊!”
主位上的縣令看著下方跪著的老頭幾人,眉眼含著幾分不屑,絲毫不理會他們的訴說求饒,自顧自的,帶著一絲威脅意味的道。
“爾等刁民,你們可知在堂上做假證,那可是得杖責關入大牢的大罪,你們剛剛說的證詞,王家大小姐事先挑釁,仗勢欺人,衙門的捕快不分青紅皂白,這些證詞,你們可考慮清楚了?”
“現在,本官給你們幾秒鐘的時間考慮,你們可好想好了在說,否則……”
在場人都聽出了縣令口裡的威脅之意,包括林輕辭蕭文墨在內,他們眼神落到地上跪著的老頭幾人身上,眼中帶著幾分意外。
他們沒想到,那幾個百姓站出來,是為了給他們爭理。
明明,他們看起來很害怕這個昏庸的縣令以及當地的財主,他們竟冒著得罪縣令和財主的風險,也要站出來幫助他們兩個素不相識的人爭理……
蕭文墨內心有些感觸,面對縣令的威脅,看著面色慘白,冷汗淋漓的幾個百姓,他微皺眉,然後凝視著縣令,剛要開口,地上跪著的幾個百姓就先堅定的開口。
“縣令大人,剛剛草民們所言句句屬實,並無半分虛假!還請縣令大人明察!”
“大膽。”驚堂木再次被拍響。
縣令也沒想到這幾個百姓這麼不識好歹!
膽敢不懼他的威脅,依舊給那兩個賊人作證!
可是,就算有他們作證又如何,他是縣令,他要他們死,他們就得死!
這時,門外幾人出聲大喊:“縣令大人,小人們也有證詞要稟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