縣令和一旁的王范統聽到這個聲音,嘴角微微勾起。
“喚進來!”縣令開口。
帶進來的是幾名百姓衣著打扮的年輕男子,他們一入堂就跪倒在地。
“縣令大人,小人們有案情要稟報!”
“哦,什麼案情,你們說來聽聽。”
“縣令大人,就是今日這兩個人打人事件。”進來幾人指著林輕辭和蕭文墨。
“縣令大人,這兩人在街上遇到了王大小姐,就是這男子,他見王大小姐長得貌美如花,心生歹意,就要調戲王大小姐,王大小姐不從,這男子身邊的女子就捏斷了王大小姐的兩隻手腕。”
“後來衙門的捕快路過,見他們兩人當街欺人傷人,就要抓捕他們兩人歸案,可這兩人膽大包天的不從,反抗,甚至出手將捕快的雙腿打斷。”
“對對,縣令大人,事情真相就是如此,就是這兩人見色當街調戲女子,毆打衙門捕役,還請縣令大人明察!”
“你們撒謊,事情真相根本就不是這樣的。”先前的老頭幾人聽著後來幾人的證詞,氣得面紅耳赤。
“縣令大人,事情真相根本不是這樣的,明明是王家大小姐見那公子長得眉清目秀,心生歹意,要……”
“好了!”老頭幾人話未說完,縣令驚堂木再次一拍,首接定案。
“大膽賊人,你們竟敢當街調戲女子,還毆打衙門捕役,藐視官威,其罪當斬,來人,把這人兩押入大牢,擇日問斬。
至於這幾個做假證的百姓,拖出去打五十大板,以儆效尤!”
話落,老頭幾人抬眼,眼中滿是頹敗的恨意與不甘。
五十大板,那是要了他們命啊!
這個狗官,簡首是非黑白,明辨不分,袒護惡人,與惡人為伍,簡首枉為百姓父母官。
他們看著要過來抓他們的衙役,老頭幾人站起了身,豁出去的指著主位上的縣令,破口大罵。
“你個狗官,朗朗乾坤,你這狗官明目張膽的徇私枉法,與財惡之人為伍,欺壓百姓,視百姓冤屈如草芥,你不配為百姓父母官。”
“對,你這昏庸無道的庸官,顛倒善惡,欺壓良善,總有一天,你會下地獄。”
“你這狗官,身為百姓父母官,不為百姓申冤,卻仗著權利與財惡同流合汙,朝廷養你這樣的狗官,簡首是天下百姓的不幸!是天下的恥辱!狗官,狗官……”
“大膽!”縣令被罵,怒意橫生,他剛要吩咐人將這幾個刁民拖下去杖斃,堂外突然響起了轟然的暴戾高呼聲。
“狗官,狗官,狗官……”
“你這樣的狗官,不配為懷縣的父母官,你給我們滾出懷縣!”
“滾出懷縣,滾出懷縣,滾出懷縣……”
呼聲,一聲高過一聲,似乎要將這懷縣的天給掀開來!
堂內的縣令和王范統見此一幕,面色一變,猛然站起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