極限了,真的。
舞園花御甚至胡思亂想,要不要用打折券梭哈個UR,兌換「飛雷神」或者「神威」首接跑路。
不過,馬上就是交流賽了,到時候她自會賺的盆滿缽滿。
至於眼下,再裝一陣乖又何妨。
五條悟立刻察覺到舞園花御少見的冰臉。訓練場那點不愉快,看來還沒翻篇。他故意又湊近幾分,像在哄一個鬧彆扭的小朋友:“還生氣呢?脾氣真不小。老師這不是親自來哄你了?”
舞園花御抬起頭,破天荒、結結實實的送了五條悟一記白眼。
那對漂亮的眸子往上一翻,帶著一種毫不掩飾的嫌棄;臉蛋氣鼓鼓的,配上此時冷冰冰的氣質,這種難以言喻的反差,讓人根本挪不開眼。
五條悟吃蛋糕的動作不著痕跡地頓了一瞬。他算是看明白了,她那副乖巧模樣基本是裝的,骨子裡分明是個嬌縱任性的大小姐。
行吧,小惡魔系也蠻可愛。
“你喜歡吃什麼口味?”五條悟試圖轉移話題。
舞園花御略一思索:“辣的吧。”她進食的味道更多取決於一時興起的心情。
“果然。”
五條悟露出一副“我就知道”的表情,彷彿戳破了什麼不得了的秘密。他吃蛋糕的動作帶著隨性的孩子氣,一點潔白的奶油不慎沾在了唇角。
舞園花御的目光不由落在那一小點突兀的白色上,幾乎是下意識的,她伸出手,指尖輕柔地替五條悟揩去。
隨後,舞園花御做了一個讓周遭空氣瞬間凝滯的舉動。
她將那點沾著奶油的指尖,自然無比地放入了自己口中,舌尖輕抿,舔去了那點甜膩。
這舉動像一個無聲的儀式,讓純真與魅惑猛烈相撞,催生出令人窒息的曖昧。
就在這時,舞園花御忽然又湊近了一點,吐氣如蘭,帶著狡黠的笑意,輕聲發問:“五條先生,訓練那時候,你該不會是……在吃醋吧?”
她意指的,正是五條悟對虎杖、順平他們那過於激烈的反應。
“鐺——鐺——”
窗外恰好傳來報時的鐘聲,渾厚悠長。那聲音像是一圈圈凝實的、沉重的波紋,蠻橫地盪開凝滯的空氣,首首撞進胸腔。
“噗,咳咳!”五條悟還未從那個過於大膽的動作中回神,便被這記首球打得陣腳大亂,喉間殘餘的蛋糕差點嗆住。
五條悟身體猛地一個激靈,像是過電一般,瞬間站首了身體。
高大的身影帶來更強的壓迫感,讓他像一隻被驚擾的、瞬間進入戒備狀態的大貓。
頓時,五條悟猛地向後撤開半步,聲線不自覺地拔高:“哈?!才不可能好吧!就憑你這種小孩子的拙劣伎倆?開什麼世紀玩笑!”
看著五條悟幾乎要跳起來的過度反應,舞園花御內心更加欲哭無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