舞園花御站在門口，陽光從窗戶照進來，把她的影子拉得很長。“我知道你想說什麼，那跟你沒有關係。”
“你果然很通透。”
夜蛾正道輕嘆了口氣，聲音裡有著濃得化不開的澀意。
“真的是……師者失職。”
他微微出神，像是望向了很久遠的過去。
“傑，本來很溫柔的。”
“也是最讓我放心的學生。”
“成績好，性格好，對後輩也照顧。從來不用人操心。”
“那時候我以為，他會一首是那樣，成為一個很好的咒術師，保護很多人。”
夜蛾正道低下頭，看向他曾經拍過夏油傑肩膀的手。
“到最後，發生了那樣的事情。我才知道，他早就走遠了。”
“而我，什麼都沒發現。”
夜蛾正道看向舞園花御：“你在盤星教，不容易吧。”
“如果我能早點發現傑的異常，早點攔住他，也許你就不會經歷那些了。”
獄門疆裡，五條悟靜靜聽著這一切，垂在身側的手一點點收緊。
當年那件事，最自責、最難受的從來不止並肩而立的同期。更是一首站在他們身後，把一切壓回心底的老師。
舞園花御走到夜蛾正道桌前，停下腳步。
“如果這就是你認可總監部那條判決的原因，那可不行。”
夜蛾正道抬起頭。
校長室裡，少女清淺的聲音，緩緩迴盪著。
“哪有老師替學生認錯的。”
“教育工作者，可不能自我消耗。”
舞園花御忽然放緩了語速：“夜蛾校長，還沒注意到嗎？”
“你們高專的咒術師教育，一首少了最重要的一個環節。”
她繼續說道，那雙莓紅色的眼睛裡映著窗外的光，平靜得像一面湖。
“咒術師，詛咒師，一步之遙。”
“今天出了一個夏油傑，”
“日後可能還會有千千萬萬個夏油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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