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夜蛾的問題。”
“其實是我……是我和傑說了那番話，才導致他那樣的。”
校長室內，連同獄門疆的空氣，都在這一刻驟然凝住。
九十九由基緩緩道出了多年前那個午後的對話。
她將那次與夏油傑交談的始末，一五一十地說了出來。包括他們探討的那個問題。如何解決咒靈的根源，理想的方法。
說到最後，她的聲音低了下去。
“我只是想和他討論，從沒想過，他會選擇最極端的那一條路。”
校長室彷彿凝固了一般，連窗外的風聲都似乎停了。
獄門疆之中，五條悟摘掉了眼罩。
原來當初那根導火索，是從這兒開始的。
九十九由基抬起頭，首視著舞園花御。
“你說得沒錯，是我的問題。連自己都沒想明白的事，拿去說給迷茫的人聽。”
“我會去找他，把這一切了結。”
舞園花御瞥了她一眼：“那你現在想清楚了？”
九十九由基釋然一笑：“己經不重要了。”
“別誤會，我只想把話說清楚，沒指望你原諒我。”
舞園花御輕嘖了一聲：“原諒？真正不肯原諒你的，是你自己吧。”
九十九由基愣了一下，嘴唇動了動，卻什麼都沒說出來。
舞園花御看著九十九由基，終究嘆了口氣：“其實我大概明白，你一首厭惡著咒術界。”
九十九由基怔然：“啊？你怎麼知道？”
舞園花御放下重磅：“你不是星漿體麼。”
這話一齣，每個聽到的人心裡都跟著翻了一下。
星漿體，那個被天元選中的、註定要奉獻一切的身份。九十九當初離開咒術界，恐怕不只是為了尋找答案，更是為了逃離那個讓她窒息的身份。
九十九由基笑了一下，泛起了苦澀：“真不想回憶啊。”
舞園花御提議：“要麼你別去見天元了。”省得她還得跑那麼遠刷人頭分。
九十九由基像是想起了什麼，笑意更深了一些，帶著幾分宿命般的坦然：“不用了。”
“這就是命運吧，兜兜轉轉，還是回到了這裡。”
她抬頭望向窗外遙遠的天際，輕聲續道：“雖然至今仍沒找到答案，但我很清楚，現在該做些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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