舞園愛渾身痠疼。
她很久沒吃了，但這一次吃得太撐，撐到每一根骨頭都在發出抗議的訊號。身體還記得那些失去力氣的瞬間，攥不住東西的空虛，呼吸被一次又一次地撞碎又重組，連抬手的力氣都沒了。
關鍵是發生那樣身體上關係的人……
到底為什麼會變成這樣。
舞園愛想起那瓶粉色液體，咬碎了後槽牙，抓起枕頭砸過去。“你竟然用這麼卑劣的手段！”
兩面宿儺抬手，輕輕鬆鬆截住飛來的枕頭，他順勢扣住她的手腕，低頭在她手上舔了一下，帶著一身戲謔的張狂。“還有力氣扔東西？看來昨晚不夠累。”
微涼的觸感一碰。
舞園愛一哆嗦，猛地抽回手，整個身體跟著一顫。痠軟感翻湧上來，順著脊椎一路發麻。她不受控地輕顫了一下，兩滴眼淚不受控制地掉了下來。
兩面宿儺察覺到異樣，動作微頓。高大的身影壓下來，居高臨下地俯視著她。
“喂，女人，撐不住了？”
舞園愛垂著眼睛，很是冷淡。“不知道你發什麼瘋。”
藥效正在褪去，理智開始一點一點回籠。昨晚的事在腦海裡過了一遍，起因她知道，一個不知天高地厚的王室子弟帶了一堆女人來說要換她。兩面宿儺殺了人，回來時手裡拿著那瓶粉色液體。
再往後的事，她不想再回憶了。
身前陰影驟然籠罩。
兩面宿儺將她禁錮在懷裡，整個人像一道無法逾越的壁壘。他低頭吻下來，壓得她呼吸都困難。
良久，他稍稍撤開些許。
溼熱氣息盡數噴在她耳畔，酥麻感從耳廓一路躥上脊椎。
兩面宿儺的手從她腰間上移，捏住她下頜，唇瓣輕擦，語氣惡劣，像在給獵物打上烙印，滿是屬於詛咒之王的獨佔欲。“你現在從裡到外……都歸我了。”
舞園愛掙脫起身：“想得美。”
兩面宿儺非但不惱，反倒低笑一聲，散漫又肆意。“脾氣倒是不小。”
“受不住就說，下次我收斂些力道。”
舞園愛心底只剩無語。
正走神間，腕間忽然一涼。素白溫潤的玉質手鍊扣在她腕上，沒有花哨紋飾，極簡乾淨。
兩面宿儺掃了一眼，語氣隨意，像在施捨一件不起眼的玩物。
“飛天，姑且給你消遣。”
“你咒力太弱，回頭我渡你些。不過，想到我這個程度，就別指望了。”
舞園愛聽著這些話，腦子裡的齒輪卡了一拍。“什麼？”
兩面宿儺打了個呵欠：“往後，你想怎麼樣就怎麼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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