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面宿儺眼底戲謔更甚：“愛，原來你的名字是這個。”
舞園愛深呼吸數次，勉強消化掉眼前離譜的局面，她把剛才那些對話從頭到尾重新過了一遍，眼光復雜。“你還真敢說。”想怎麼樣就怎麼樣這話是她的原話。但前提是她未來一定會有那份實力，強到能把所有的心願一一實現。
“說吧。”兩面宿儺單手支著下頜，猩紅的西眼半闔著，“你還想要什麼。”
舞園愛決定先試探一波。她清了清嗓子，順著之前胡編的寡婦身世繼續添油加醋。“我有兩個兒子，想把他們接回來。”
兩面宿儺聞言微微蹙眉，隨手擺了擺手，毫不在意。“隨你，放遠些。”
舞園愛眨眨眼，這人答應得這麼幹脆？“墮天，你來真的？”
兩面宿儺眸色危險沉沉，手臂猛地收緊，壓迫感拉滿。“不是會叫麼，再叫一聲聽聽。”
舞園愛很快收了心。
身上的熱度卻一寸一寸冷下去，像水面結冰，從中心向外蔓延。她沒忘記自己來這裡的理由，親手斬斷的退路，每一步都是為了以後打敗宿儺，完成最終的計劃。
“最後一個。”
“我要你的命，你，給不給？”
兩面宿儺動作一滯。
舞園愛抬眼，首首對上那猩紅的雙眸，毫無懼色。“不給的話。”
“那就現在殺了我，吃了我。”
極致的沉默籠罩一室。
良久。
兩面宿儺低沉的笑聲自喉間溢位，張狂又妖異，像是一道鎖終於落了地。“你要我的命？好啊。”
他俯下身，唇幾乎碰到她的眉心，猩紅的西眼一瞬不瞬地攫住她：“不過，什麼時候死，怎麼死，得由我來定。”
“說啊，還有什麼願望，當天皇？”
……
咒術師的言語從不是空話，隨口許諾便是束縛。
更何況，眼前是獨一無二、凌駕所有人的詛咒之王。
舞園愛嘖嘖一聲。“既然你這麼閒，那我就陪你玩玩這場過家家。”話音落下，她仰頭，咬上他肩頭，力道毫不收斂。齒痕印下去的時候，眼裡只有明晃晃的囂張。“好好取悅我吧，墮天。”
兩面宿儺徹底被勾起了興致。
他鬆開禁錮她下頜的手，順勢下移，扣住她的腰腹，抵在枕頭上。他低頭，另一隻手摩挲過她的臉頰，齒尖輕碾過她的肩窩，語氣帶著濃濃的戲謔。
“膽子越來越大了，還敢指使我。”
“既然你選了……那就別喊停。”
熟悉的昏沉感再度席捲而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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