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那次之後。
舞園愛染上了一個特殊癖好。
此刻,房間的窗簾半拉著,吊燈的光被攏成一束暖黃的圓錐。
五條悟和兩面宿儺分別坐在兩把椅子上。
舞園愛隨手放下一根逗貓棒。兔耳裝的耳朵還扣在髮間,軟白的毛邊輕輕晃動,和她眼底的暗芒形成了一種讓人後背發涼的對比。
她立於兩人中央,神色淡然,將兩根黑色髮帶慢慢繞在指間收攏。
“遊戲開始。”
“誰守不住規矩,誰就出局。”
五條悟靠在椅背上,姿態鬆垮,嘴角還掛著那副標誌性的笑容,但弧度比平時緊了很多。“小舞,這個‘出局’是什麼意思呀?”
“字面意思。”
舞園愛把髮帶在掌心拍了一下,“只有堅持下來的人,可以留在這裡。”
空氣驟然繃緊。
兩面宿儺半闔著西隻眼睛,粉色短髮在燈光下泛著淺淺的光澤,身上那些黑色咒紋隨著呼吸微微起伏。他看起來比五條悟更放鬆,但那雙猩紅的眼睛始終沒有離開過她的臉。
“規則呢?”
“既然是遊戲,總該有規則。”
舞園愛轉身,從桌下拿出幾樣新的小玩意。細鏈、搭扣、冷銀色的環扣……一件一件在桌上排開。“規則很簡單,”
“看誰能受得住。”
她往前走了兩步,視線從他們臉上緩緩掃過:“我從不選最強的人,只選最配合的。”
五條悟第一個接了話:“小舞,我聽話,我最聽話了。”
舞園愛走過來:“悟,伸手。”
五條悟伸出手腕,髮帶落在他腕骨上,繞了一圈,收緊。黑色襯著他冷白的皮膚,被暖黃的燈光照出一道清晰的邊界,從手腕延伸到小臂,肌肉線條在帶子邊緣微微繃起。他的呼吸頓了半拍,適應那個收緊的觸感。
舞園愛繼續開口:“墮天,伸手。”
兩面宿儺看了她兩秒,然後慢慢伸出手,動作裡帶著一種“我倒要看看你能玩到什麼程度”的從容。髮帶落到他腕上,收緊,和那道自帶的黑色咒紋並列著,像是兩道不同來處的印記,在他皮膚上交錯。
空氣裡浮著一層薄薄的汗意。
兩具身體都繃著。
“記住這種感覺。”
“聽話,就有糖吃。”
“不聽話,就一起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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