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間裡很安靜,只有衣料摩擦的輕響和偶爾壓下去的呼吸聲。
五條悟的呼吸漸漸重了,眼罩不知什麼時候被扯掉了,白色碎髮散落在額前被汗意黏住一小片。襯衫下肩胛骨的線條隨著每一次呼吸繃緊又鬆開,肌肉線條被照得清晰分明。
汗珠從喉結滾落,滑過頸間那條冷黑的髮帶,禁慾又曖昧。那雙蒼藍眼眸深得一塌糊塗,像把所有的剋制和壓抑都攤開在了燈光裡。
兩面宿儺的狀態也沒有好到哪裡去。他的頭微微後仰,鎖骨被汗水洇得更深了些,黑與紅的紋路沿著皮膚蔓延,襯著那道鬆鬆環在腕間的黑色髮帶,反差強烈得讓人移不開眼。他每一次呼吸都壓得很重,那雙暗紅色的眼眸裡燃著灼灼的光,像一頭正被細鏈拴住的猛獸。
舞園愛靜立於兩人中間,視線從五條悟喉結上將落未落的汗珠,移到宿儺發紅的腕骨邊緣。她端起茶几上的水杯抿了一口,涼的,不解渴。
空氣潮溼而滾燙。
光線在牆壁上拉出模糊的影子。
皮膚上沁出細密的薄汗,衣料摩擦的聲響落在房間裡。
很長一段時間之後。
粗重的呼吸平緩下來,像潮水在漲到最高點之後停住,不再往上,只是在那道邊界上懸了一會兒,一點點落下去。
滿室翻湧的暗潮與燥熱,終於跟著平息,落回一片無聲的靜謐裡。
舞園愛先起了身,走向茶几,拿起那根逗貓棒,在兩人之間各點了一下。“……夠了。”
“該工作了。”
五條悟毫無遮擋地望向她,他的喉結微微動了一下,聲音還帶著方才沒完全退淨的啞意。“小舞,”他開口,尾音輕輕揚起,“這次……有滿足到嗎?”
對面那張椅子上的聲音比他晚了一瞬。兩面宿儺也跟著起身,從另一側扣住了她的手腕。“繼續。”
舞園愛甩開了兩邊的手,己經恢復了往日的無情。“我還有事情要處理。”
五條悟側過身,腳步己經跟著她的方向邁了半步:“別這麼冷漠嘛,小舞,我來幫你~”
“有什麼事,我來做。”兩面宿儺的聲音從另一側追上來。
“呵,少搶我的話。”
舞園愛沒理他們,轉身走到桌邊,把那根逗貓棒拿了起來,手指順著杆身輕輕滑了一下,她視線在兩張臉上輪流落定:“既然這樣,那你們就好好表現吧。”
系統面板在她面前彈出。
她隨手劃了一下,幾秒之後,一張排班表懸浮在半空中。表格排列得整齊,誰做飯,誰打掃,誰出任務,誰陪逛街,誰負責在她心情不好時講笑話,誰負責在她想打架時當沙包。每一條都標註了對應的名字,精確到日期和時間,一式兩份,公平公正,童叟無欺。
“從明天開始試行。”
五條悟看著那張排班表,又看了一眼對面同樣表情微妙的兩面宿儺。然後他率先站起來,伸出一根手指,精準地戳在其中一行上,帶著一絲不肯退讓的醋意:“小舞,為什麼這傢伙的天數比我的多一天?”
舞園愛吹了一下指甲:“你是老師,還有課。”
對面的椅子傳來一聲低沉的笑。
兩面宿儺靠進椅背,胸腔震動,得逞的愉悅漫在空氣裡髮尾還帶著一點被汗意濡溼的潮氣。
五條悟眸色微沉,繞過茶几來到她面前,他微微俯身,高大身影輕輕籠罩下來,將她圈在方寸陰影裡。溫熱呼吸盡數掃過她的耳畔。
”?班加外額的我算不算……晚今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