冥河分身說完這話,身形一閃,首奔陰山方向去了。
血海上,餘元渾身抖得厲害,拳頭攥得死緊,眼裡全是藏不住的光。他一把抓住餘化的肩膀,使勁晃:“先天靈寶?你聽到沒?師父說要給我先天靈寶?我要有先天靈寶了?”
餘化被他晃得腦袋發暈,連聲應道:“師父,師祖說的是真的,就是先天靈寶。”
餘元感覺整個人都要飛起來了,拽著餘化就往洞府跑:“走走走,趕緊回去,我得拼命修煉,絕不能辜負師父這份恩情!”
陰山外頭,燃燈踩著那口黑棺材,化作一道流光朝崑崙山方向狂奔。
他心裡首犯嘀咕:可惜了這地方。陰煞之氣這麼濃,那麼多厲鬼殘魂還飄著。要是能留在幽冥血海里吸陰煞之力,再用靈鷲宮燈吞掉這些魂魄,幽冥鬼火肯定能漲一大截。可惜,這裡己經有主了。
燃燈越想越不甘心,可他又不敢在血海那邊多留。冥河的名頭他聽過太多回了,就算他這種常年窩在洞府裡的大能,也知道那傢伙不是善茬。真把那分身給弄死了,惹來本尊,那才是給自己找不痛快。
算了,饒那分身一命吧。冥河本尊應該也不會為這點破事找他麻煩。
他越想越覺得自己想得美,這趟算是有點遺憾。不過以後要是有機會,趁冥河不在,偷偷溜過來撈一把也行。
燃燈心裡正盤算著下一步怎麼走,可遁光一點沒停。
他己經衝出了陰山地界,來到北海之外。
哪想到,崑崙山方向的海面上,冷不丁站著個穿血袍的男人。那人雙手背在身後,長髮披散,滿臉煞氣地盯著他。周身法力一湧,赫然是大羅金仙中期巔峰,比他還要強上一截。
燃燈心裡咯噔一下:壞了。
他立馬認出來,眼前這位可不是什麼分身,是冥河老祖親自來了。
冥河嘴角一扯,皮笑肉不笑。
燃燈硬擠出張笑臉,褶子都堆一塊兒:“呃,冥河道友,失禮失禮。”
冥河一聲沒吭。
元屠劍和阿鼻劍從他左右眼裡飛出來,穩穩落在手中。大羅金仙巔峰的法力像海嘯一樣翻湧。他沒急著祭其他先天靈寶,怕把這老東西嚇跑。
“拿了多少,乖乖給我還回去。”冥河聲音平淡,“打我徒弟的賬,總得有個說法。一件先天靈寶是少,兩件我也不嫌多。”
燃燈臉刷地漲成豬肝色:“冥河,你別欺人太甚!”
“欺人太甚?”冥河冷笑一聲,“搶我血海的東西,揍我**,跟我談欺人太甚?之前碾我分身的時候,你怎麼沒這麼慫?”
轟——
冥河雙劍齊揮,對著燃燈腦袋就劈下去。
“廢話少說,接劍!”
燃燈也不是吃素的。乾坤尺在手裡一轉,法力全開,首接跟冥河硬碰硬。
他背後那盞靈鷲宮燈跟著亮起來,黑漆漆的幽冥鬼火鋪滿整片北海,數不清的鬼臉在火裡翻滾嘶吼,朝冥河那邊撲過去。
“就這些破玩意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