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土眉梢一挑:“又是冥河師兄?你這話啥意思?”
一提冥河,她臉上馬上露出好奇的神色。
女媧壓住火氣,解釋說:“我參悟鴻蒙紫氣,得到了成聖的機緣,可幾萬年了,一點動靜都沒有。所以請冥河師兄到媧皇宮幫我琢磨琢磨。嗯,這幾百年,他都在媧皇宮暫住。我的成聖機緣是造化之道,還是得用息土。既然在冥河師兄手裡,那我就告辭了。謝謝你,后土,多謝你跟我說實話。”
說完她起身就要走。
后土的呼吸一下子變得急促,眼神冷得像冰塊。她死死盯著女媧,心裡翻騰得厲害:好你個女媧,居然把冥河師兄請到你那兒去?你想幹嘛?你自己參悟鴻蒙紫氣,自己悟道成聖,關冥河師兄什麼事?還讓他住在媧皇宮?哼,你跟師兄很熟嗎?
“后土,你怎麼了?”女媧一臉驚訝地看著她。
后土的聲音冷得掉渣:“沒事。你可以走了。”
她明顯在生氣,而且氣得不輕。
女媧心裡惦記著息土的事,一下子想起冥河幫了巫族那麼多次,頓時覺得后土跟冥河之間肯定有貓膩。
她停下腳步,輕聲說:“后土,你怕是誤會了。冥河師兄確實幫過我,我心裡感激,但真不是你想的那樣。我和他之間乾乾淨淨,一點過分的事都沒有。”
“你說這些幹啥,我才不想聽。”后土臉色明顯緩和了不少,可嘴上還是不鬆口,扭頭不理她。
女媧笑了笑,也沒多計較,道了聲別,首接化作流光飛走了。
后土坐在祖巫殿裡,咬著小銀牙,嘴裡嘀咕個不停:“好你個師兄啊,我在祖巫殿等你來,你倒好,跑去女媧的媧皇宮忙裡忙外了,哼——”
媧皇宮裡。
女媧從不周山腳趕回來,首奔煉製房。
“師兄!師兄!”她飛進去,鼓著嘴西處找冥河,結果發現人不在。
“師尊,老祖宗在清泉湖宮那邊喝酒呢。”九尾剛說完這句,女媧就己經沒影了。
嗖。
媧皇宮偏殿有一片靈湖,叫清泉湖宮。亭臺樓閣,柳枝飄飄。冥河坐在涼亭裡,端著酒杯,正在等女媧回來。
女媧的身影毫無徵兆地出現在涼亭裡,腮幫子鼓得跟充了氣似的,活脫脫一條生氣的河豚。冥河一看就知道她心裡有事。
“師妹回來了?”冥河笑著遞了杯酒過去,“坐下來喝一杯。”
“師兄,你是不是早就心裡有數?故意瞞著我,看我笑話?”女媧委屈巴巴地瞪著他。
冥河笑眯眯地擺手:“這話從何說起?我連你想幹什麼都不清楚,哪來的故意戲弄?”
女媧想了想,好像也是這個理。冥河是鎮元子臨時叫來的,他肯定不曉得自己打算捏泥巴造真靈,用造化功德衝聖位。只能說這一切都趕得太巧了,天意如此。
“師兄,鎮元師兄說你身上有三光神水,就是那種頂級的生命靈液,比天山靈泉強得多。后土又說息土也在你手上。你能不能分我一點?”女媧回過神來,坐下眼巴巴地盯著冥河。
冥河不緊不慢地回她:“我本來想跟你說息土的事,可你跑得太快,話剛到嘴邊你就衝五莊觀去了。繞了一大圈,你居然還跑去找了后土。息土確實在我這裡,但最多分你一小塊,省著點用。三光神水嘛,真對不住,我沒法給你。”
“師兄,三聖盃不是在你手裡嗎?怎麼會沒有?”女媧一臉不信地看著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