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真坤聞言張了張嘴卻不知道說什麼,車廂內陷入短暫的寂靜,兩人各懷心事。夜風從門簾縫隙鑽進來,在破舊的木板間遊走,似乎也染上幾分寒意。官道兩旁的枯樹林如同巨大的利爪,交錯延展向天空,把星月都阻隔得模糊不清。
沉默片刻後吳真坤這才再次開口問道:“那你知道原來的人界傳送陣是在哪個位置嗎?還有除了那個傳送陣,還有沒有其他路徑去往修真界?以前那個叫喬宗賀的散修第一次是怎麼去到修真界的?”
“這個我知道,人界的那個傳送陣是在臨田國的國都烏撒城,那裡屬於和情宗的勢力範圍,烏撒城的城主都是和情宗的人,臨田國的國王也是和情宗裡走出去的雜役弟子,而原來的傳送陣也是由和情宗看管,自從沒有了傳送陣,那裡也就沒有人看管了。不過我聽說去往修真界還有一條路,那就是黑淵,那裡是屬於人界的極北之地,那裡不屬於任何王國,那是一片將近10萬里的冰雪之地,非常寒冷,溫度低到了零下200多度,只要能穿過那片極冰之地,就到了黑淵了,那是一個看不到對面的巨大的黑色深淵,當年喬宗賀就是從那裡去到修真界的,聽說喬前輩非常有機緣,也不知道他從哪裡弄來的一艘上品飛行法寶,那也是一艘飛船法寶,他就是駕駛著那艘上品飛行法寶穿過了極冰之地,並且飛躍了黑淵,去到了修真界。不過後來在喬前輩構建人界這邊傳送陣的時候,喬前輩說那黑淵的面積每時每刻都在不斷擴大,我們人界距離修真界已經是越來越遠了。還有喬前輩還說我們人界的修煉等級並不完善,融真境界上面還有幾個境界,具體是什麼境界他並沒有透露。”閆陽嘆了口氣說道。
“遠沒關係,只要有辦法過去就行,那喬宗賀前輩必定是得到了某個機緣,我們也不要氣餒,總會有辦法的。至於境界的問題我們就不要想那麼多了,水到山前必有路,到時候自然就知道了。”吳真坤出言安慰道,似乎也是在安慰他自己。
一天後,二人終於是抵達了隱然宗,冰憨熊獸車在隱然宗宗門外停了下來,巨大的妖獸噴出白色的霧氣,如兩條寒龍呼嘯。吳真坤下了車,用手輕拍了一下冰憨熊粗糙的皮毛,低聲說了句:“辛苦了。”妖獸抖動了一下厚重的身軀,發出一聲低吼,像是回應。
閆陽跟著也下了車,他看向眼前的宗門,當閻陽看到如此漂亮且宏偉的宗門時,他也是驚歎不已。
青石鋪就的臺階在晨光下泛著瑩潤的柔光,隱然宗的大門高聳威嚴,兩側立著的青銅燈柱上雕刻著繁複的拳頭紋路,在微風中若有似無地散發出一絲清冷的銳氣。三道蒼勁有力的黑色大字“隱然宗”刻在山門旁邊的巨大石碑上,那筆鋒猶如刀削斧砍般凌厲,每個字都透出一種不可撼動的力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