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深州城西城門出去是一條通往密柔城的官道,而冰憨熊妖獸雖然不能說話,但是它能聽懂人話,吳真坤告訴它順著官道一直走,冰憨熊聽懂了指令,所以二人可以放鬆的躺在獸車裡休息了。
“才5個人啊,沒關係,宗門剛剛起步,以後就會慢慢發展起來的。”閆陽笑了笑說道。
吳真坤猶豫了一下問道:“對了,閆陽,我有件事想問問你,你聽沒聽說過修真界?”
冰憨熊獸車還在繼續前行,四蹄沉穩而有力,每次落地都在地面敲出深沉的悶響。吳真坤靠在木製座椅上,目光不時掃向窗外那漸漸加深的暮色。他眉頭微蹙,手指輕釦扶手,像是在思索,又像是試圖驅散心頭無盡糾葛。
坐在他對面的閆陽咧著嘴打了個哈欠,伸展了一下肩膀說道:“修真界啊,我當然知道啊,只要是人界的宗門弟子絕大多數都知道,不論是宗門講師講解亦或者是宗門藏經閣對於修真界都有記載。只是那地方可不簡單啊,傳聞說那裡天才妖孽扎堆,地域之廣闊遠遠超出我們的想象,咱們人界夠大了吧,聽說把人界丟在修真界裡,就像是一滴水珠丟進了大海里,你可以想象有多大了吧。那裡各種極品法寶、功法應有盡有。不過,聽說那裡可是一個吃人的地方,修士之間說打就打,一言不合就動輒殺人,奪寶殺人更是猶如家常便飯,毫無法律約束,一不小心就沒命了,你怎麼突然提起修真界了?難道你想要去那裡?”他的聲音低沉沙啞,眼神中帶著一絲疑惑和凝重感。
“不錯,我的確想要去修真界,不過不是現在,將來我們要想踏足修道巔峰,就必須要去修真界,修士修煉,就是要爭,不爭大道機緣也不會送到我們手上。修煉一途本就是危險重重,只有從血海之中走出來的修士才能成為真正的強者,如果我們連這點勇氣都沒有,還談什麼成仙?”吳真坤並未轉過臉看閆陽,只是將視線投向遠處天邊那一抹橘紅,將這一段話平靜吐出,卻彷彿壓著千斤之重。
“哈哈,不錯,夠狂!我喜歡!到時候我們一起去修真界!”閆陽拍了拍自己的大腿,眼中閃爍著躍躍欲試的神采。。
吳真坤側過頭,用冷峻的目光直視著他,並用無奈的口吻說道:“我頭疼的是現在就是不知道怎麼去修真界,閆陽,你知道怎麼前往修真界嗎?”
“啊,這個,我剛才只顧高興了,忘了這茬了,這事我知道,原來修真界和人界是有一個傳送陣的,那個傳送陣是從人界走出的強者在幾千年前建立的,他叫喬宗賀,是一個散修,以前去修真界都是透過宗門比鬥產生名額,一次最多隻能去10個人,而且是每隔50年才能去一次,因為聽說那個傳送陣是用靈脈作為靈源的,而且必須是極品靈脈。別說極品靈脈了,我連下品靈脈都沒有見過長啥樣,全人界也只有一個宗門有靈脈,那就是我原來的宗門和情宗,不過那也是一條殘破的下品靈脈。然而也不知道什麼原因,後來在一次人界和修真界的傳送中,位於人界這邊的傳送陣突然爆炸了,化為了虛無,現在已經有近千年沒有人去過修真界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