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下子就搬離這個地方,他竟然沒有絲毫的猶豫,可見閆陽也是一個乾脆果斷的人。
“你收拾東西需要多久?”吳真坤緩緩開口,語調裡摻雜著一絲審視與隱約的急切。
閆陽伸手拂去肩頭沾上的點點灰塵,又習慣性地抓了抓下巴的一撮胡茬笑了笑說道:“三分鐘足夠了。你也不想想我是一個煉器師,我會沒有儲物裝備嗎,嘿嘿。”
閆陽說完便從自己懷裡又掏出了一個儲物袋,只見他揮手間就把店鋪內所有的兵器鐵錘和家當全部收進了自己的儲物袋中,當然除了那笨重巨大的熔爐和一些不重要的東西他沒要,該拿的他都收了起來。
“走吧,兄弟。該拿的我都拿了。這房子是我租的,一年一兩黃金的租金,一年一交,正好今年到期了我就不續了。”閆陽咧嘴一笑說道。
“好,林兄,額,不,是閆兄,閆兄是個痛快人,我吳某從不怕被人連累,就怕他不來,如果和情宗真的查到了我們這裡,惹毛了我,我不介意把和情宗也從人界抹去。”吳真坤隨意的說道,彷彿抹去和情宗對他來說就是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一般。
閆陽聞言驚訝的張了張嘴卻不知說些什麼,這吳真坤是個狠人啊,動不動就滅人宗門,不過他喜歡吳真坤這樣的作風,不服就幹,轟轟烈烈。
“走吧,閆兄。”吳真坤說完率先走出了林柺子鐵匠鋪。
閆陽緊隨其後,兩個人在城西的坐騎租借中心租借了一輛冰憨熊獸車,二人乘坐冰憨熊獸車前往了隱然宗。
吳真坤暫時還不太想在閆陽面前暴露自己的隱身翅膀,他也不想把紫尋鹿從金磚世界裡拿出來,畢竟能裝活物的空間儲物裝備一旦暴露也不是什麼好事情,所以他選擇租借獸車返回隱然宗。
冰憨熊獸車在路上快速的行走著,街道盡頭,厚重的獸蹄聲擊打著青石地面,迴盪在低矮建築之間。冰憨熊獸車外裹著一層深褐色皮革,看上去陳舊卻結實;拉車的冰憨熊肌肉盤結,通體散發寒意,每次呼吸都噴出白霧,將周圍空氣凍得刺骨。
吳真坤倚靠在獸車內側,一手搭在膝蓋,指尖微微敲擊著破舊木製座椅扶手。他的目光若有似無地掃過閆陽,那眼神就像刀鋒輕刃劃過人心一樣,讓人不禁感到陣陣寒意,卻又找不到確切的殺機。
“吳兄,你那隱然宗現在有多少人?不會就我們兩個吧?”閆陽率先開口,他斜躺在另一邊,雖然話裡帶了幾分隨意,但眼底卻藏著審視和試探。
“現在加上你我,一共有5個人,另外三個人是我的徒弟,他們在別處修煉。”吳真坤語調平淡,瞟了一眼窗外緩緩掠過的風景,語氣中卻透出一種拒絕深入的話鋒。
冰憨熊拉動著獸車的步伐愈加沉穩,與此同時,路旁閃過枯黃草葉的影子也變得稀疏而悠長。碧空如洗,太陽懸掛其中,卻無法傳遞絲毫溫暖,只讓整個世界顯得更加冷清寂靜。空氣中瀰漫著一股混合了乾土和枯葉腐敗味的蕭索氣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