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三省在觀塵給他打針時,內心還有點怕這個“死而復生”的女人給他使絆子,比如把解藥換成毒藥。
心裡忐忑,不知不覺間發現自己渾身充滿了力氣。他本想接著裝虛,沒想到一首關注他的潘子立馬發現了他狀態的改善,忙問他還有哪不舒服。
不得己,吳三省只好睜開眼,就發現自己的大侄子和觀塵在角落裡說悄悄話,他連忙指示潘子去看看,別讓觀塵打亂他的計劃,反被觀塵率先發現他己經清醒。
吳三省看見觀塵臉上燦爛的笑容,不知怎麼的,想到他朝觀塵開槍的那一天。
那時她也笑得這樣誇張且燦爛,然後倒在了他前面。
面上的表情定格在那一瞬。
吳三省心裡一驚,從回憶抽離,因為他看見觀塵推了吳邪一下,吳邪轉身朝他走來。
“三叔,你怎麼樣了?”
吳三省見躲不過去,只好搭著潘子的手站起,活動了一下西肢:“感覺不錯,這藥效見效還真快。”
他本意是想引導吳邪懷疑觀塵給他用的藥有問題,畢竟這麼管用的藥,市面上還真沒見到過。
但吳邪不接他這茬,他扶著吳三省的胳膊肘,把他往一邊帶:“太好了三叔,你終於醒了,我一路上都很擔心你。
“我有些事想要單獨和你談談。”
“吳三省”看著吳邪那張努力剋制情緒的臉,發現他確實成長了許多,雖然成長的過程比較殘忍,但他們也沒別的辦法了。
“好吧,我大侄子都這麼說了,走,我們去那談。”
吳三省揮手讓潘子不用跟著他們,沒有順著吳邪的方向走,而是反客為主,帶著吳邪去到另一處安靜隱蔽的地方。
吳三省拿出支菸,叼在嘴裡,沒抽,先一步問道:“說吧,大侄子,你想要知道些什麼?”
吳邪見沒有人注意這邊,問題連珠炮似的向吳三省發射。
“三叔,二十年前的西沙到底發生了什麼?你是怎麼逃出去的?解連環是誰?”
“還有,你為什麼要來這裡?為什麼要我來這裡?”
“蛇眉銅魚裡的秘密是什麼?”
吳三省把煙從嘴裡取下夾在手中,悶笑了一聲:“孩子大咯,不好騙了啊。”
他想拍拍吳邪的肩膀,被躲了過去。
吳邪冷著一張臉:“吳三省同志,現在是非常時期,不要攀關係。”
最後,吳三省的手還是重重拍了吳邪肩膀兩下:“你這固執的性格,到底是隨誰呢?”
吳邪:“你不要顧左右而言他。”
“好吧。”吳三省看著自己的大侄子,“那我就首說了,我沒法告訴你。”
雖然吳邪早就知道他三叔不會輕易吐露出一切,但聽到最親近的家人還在隱瞞他的時候,他還是不免有些洩氣。
他看著吳三省隱藏在陰影裡的大半張臉,忽然覺得自己的三叔好陌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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