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一個從小都沒接觸過這些東西、活得安全且平淡的吳邪來說，這大半年的經歷確實有些超過了。
但是為了九門的未來，他們必須這樣做。
而吳邪作為局中最重要的棋子，這是他必須走的路。
無論他願不願意。
在吳邪眼中，就是吳三省一下陷入了沉思，不理他了。
他感覺自己受到了輕視。
就像三叔從不在意自己的怒火與關心，只在乎自己的目的是否達成。
情緒達到極點後，他反而冷靜了下來。
吳邪：“三叔。你到底說不說。”
不說他走了，再這樣下去就是純浪費時間。
“大侄子啊，不是你三叔我不想告訴你，有時候不告訴你反而是保護你。等到之後你就明白了。”
吳邪：“……”
吳邪：“哦。”
他轉身就要走，這次是吳三省主動拉住了他。
“三叔？怎麼了？不是什麼都不告訴我嗎？”吳邪輕聲。
“咳咳，大侄子，我是來提醒你一些事的。”吳三省拉住吳邪，面色嚴肅。
“什麼？”
“那次從七星魯王宮出來後，我託關係查了一下那個叫觀塵的小姑娘。你知道的，做我們這一行，必須謹慎再謹慎。”
“那你查出什麼了，三叔？”
吳三省拉低了聲音，說出的內容和墓室內陰氣森森的氛圍渾然一體，讓吳邪起了一身雞皮疙瘩。
他說：“觀塵，一年前就死了。”
觀塵現在越活越得勁，彷彿每一秒都是賺到。
她己確定，那個人不是吳三省。
不對，她沒見過真正的吳三省，不知道現在在和吳邪談話的那位到底是不是真正的吳三省。
看清眼睛的那一刻，觀塵就知道吳三省是兩個人共用的一個身份。
在吳三居當夥計的那半年，她和吳三省打過幾次照面。雖然那個人大部分都在演戲，但是最後上手的那一刻，觀塵沒有去看指著她的黑漆漆的槍口，而是槍口後的那雙眼睛。
那是雙怎樣的眼睛呢？
藏著滄桑、算計，更多的是狠毒，毫無對生命的敬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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