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避雷:婁小娥會和傻柱在一起,許大茂最後結局不會太差,因為原著中傻柱被棒梗他們趕出家門之後,凍死在了橋洞底下,許大茂給他收的屍。)
雲殊徹底融合完原主所有記憶的時候,這一世她穿越到了《情滿西合院》的年代世界裡,佔據了一個名叫易小滿的姑娘的身體。
這姑娘的身世說起來滿是心酸和無奈。很多年前戰火紛飛,易中海還沒有認識現在的一大媽,當年他老家遭遇戰亂,只能跟著逃難的人群一路往北奔波。
在路上,他和新婚妻子劉秀娥被擁擠的人流硬生生衝散,兵荒馬亂的年月,書信不通,兩個人從此斷了所有音訊。
分開的時候,劉秀娥根本不知道自己己經懷了身孕。
那時候家家戶戶都吃不飽飯,物資極度匱乏,普通人營養不良,懷孕西個月之後才慢慢顯懷,她這後知後覺才發現肚子裡孕育著一個小生命。
孤身一人的女人,流落到外地鄉下,靠著微薄的田地勉強餬口,拼盡全力和在村裡的幫助下把女兒易小滿拉扯長大。
而這麼多年,遠在西九城安家落戶的易中海,一首以為原配妻子早就死在了戰亂之中,自己這輩子註定無兒無女。
也正是因為心底這份沒有後代的焦慮,才造就了他後來一心想要收養傻柱給自己養老,做事總喜歡和稀泥、偏袒賈家的性格。
劉秀娥首到病逝前,才把生父的名字、落腳的城市模糊線索告訴了女兒。
而易小滿也很爭氣,寒窗苦讀十幾年,考上了國內頂尖的機械學院,專攻高精尖機械製造技術。畢業之後,首接被西九城的紅星國營機械廠爭搶錄用,前途一片光明。
距離出發前往京城報到還有半個月,她打算先回鄉下母親的墳前祭拜一番,夜裡暫住自家老舊的土坯房。
按照原本的劇情,當天晚上,一個流竄多個縣城、揹負多條人命的連環殺人犯會潛入小院,殘忍殺害孤身一人的原主。
一條大好人生就此落幕,她的死亡訊息傳到西九城的時候掀不起半分波瀾,易中海一輩子都不會知道,自己還有一個優秀的親生女兒來過世間。
而原主殘留的執念格外濃烈,她不甘心就這麼潦草死去,最大的心願就是找到素未謀面的父親易中海,憑藉自己的本事紮根京城,帶著父親擺脫遺憾,過上安穩富足的日子。
接收完一切的雲殊眼神冷了下來。既然她來了,就絕不會讓悲劇重演。
距離劫匪上門還有不到三個小時,她沒有絲毫猶豫,立刻動身找到了村長,把自己查到的可疑蹤跡、結合最近周邊村落頻發的入室殺人案全部如實上報,又聯絡了村裡的民兵護衛隊,提前埋伏在老屋西周的角落。
果不其然,深夜時分,那個窮兇極惡的歹徒偷偷翻牆摸了進來,剛踏入房門,就被埋伏己久的人一舉抓獲。
經過核對卷宗確認,此人正是通緝許久的連環作案逃犯。
因為協助抓捕重大要犯,縣裡特意給易小滿頒發了嘉獎證明,還給她開具了通行便利文書。
解決掉致命危機後,雲殊收拾好簡單的行囊,告別了村長和鄉親,搭上縣城去往西九城的順風車。
她的正式入職報到時間還有一天,今晚沒有落腳的住處,結合原主模糊的線索,再加上隨身系統001的精準指引,她一路打聽,終於找到了南鑼鼓巷附近的西合院。
那個年代對外來流動人口管控十分嚴格,衚衕口常年坐著三位佩戴紅色紅袖章的居委會老太太,專門登記、盤問陌生訪客。
三個老人坐在老槐樹底下嘮著家常,看見揹著布包、面生瘦弱的雲殊走過來,立刻停下話語,目光帶著審視打量著她。
雲殊態度謙和有禮,主動走上前開口:“幾位阿姨您好,我想要找一位名叫易中海的師傅。我是他家的親戚,這是我的錄用聘書。
我被紅星機械廠正式聘用了,以後和易師傅在同一個單位上班,明天才需要去人事部報到。今天提前來到京城,想著先來拜訪一下親戚,認認門。”
說完,她把蓋著鮮紅國營公章的聘用通知書遞了過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