烏篷船在海面上微微搖晃,寧輓歌越說越氣,嗓音都劈了叉。
可葉凌月卻魔怔一樣,她只是呆呆的重複著:“小號,我的小號……”
她記憶中的前世,她小號叫白夕。
可實際上,白夕是她登出後重新註冊的,那她前世的小號叫什麼呢?
她拼命回想,可腦海裡只有一片空白。
【滋滋滋……滋滋滋……請玩家……滋滋滋……立刻迴歸……即將強制召……滋滋滋……】
系統彈窗彈得越發密集,警報聲一聲蓋過一聲,彷彿在催命一樣。
寧輓歌看著魔怔的葉凌月,她都顧不得被捏骨折的雙肩了,她磨了磨牙,靈魂拷問:
“別叭叭你那小號了!來來來,我們兩個掰扯掰扯,你有那能獨立,擁有跟大號不一樣天賦,還能跟你一起出現的小號,在其他人眼裡不就是兩個人嗎?”
“有這配置,哪怕你當初真退遊了,被輪白,遊戲降臨後被懸賞,你首接捨棄【葉凌月】這個號,換張臉小號當大號用不就行了嗎?”
“這樣一整,誰能找到你?”
“葉凌月,你又不是傻子,你難道從來沒有想過,你前世為什麼會那麼狼狽嗎?”
“你又是憑什麼,在那麼極端的情況下活了十年?就憑你命硬嗎?”
“還有,你那麼謹慎,為什麼總會被找到?這些到底是為什麼,你真的完全沒有細想過嗎?”
寧輓歌聲聲質問,葉凌月張了張嘴,想說什麼,可她不知道應該說什麼。
她感覺腦袋一陣陣刺痛,那斷層的記憶在崩塌,背後隱藏的真相,卻始終蒙著一層薄紗。
但她知道,寧輓歌說的沒錯。
前世就是不合理的,太多太多不合理的地方了,只是那些痛苦太真實,太刻骨銘心,讓她忽視了那些不合理而己。
比如,喬望舒給的木盒,她放進了揹包,卻莫名消失的【同心契】,之後【同心契】出現在龍秋畫身上,一對塑膠夫妻徹底繫結。
再比如,無論她多麼小心謹慎,總會被找到,北黎世界意志餃子雖然從沒出現在她面前,但對方一首在發力,她要真那麼慘,為什麼記憶中從沒出現過餃子呢?
還有今生【天生反骨】出現在她小號,可她記憶中兩個號是共用一個天賦的,從沒有細想過,小號擁有了【天生反骨】後,為什麼天賦跟大號完全不互通了?
按理來說,如果是互通,那大小號的天賦都應該互通才對……
太多太多不合理的地方了,但如果套入寧輓歌說的情況,一切似乎合理了。
寧輓歌絲毫不給她思考的時間,對方再次質問:“我再問你,你還記得賣你座標的人是誰嗎?你記得把你抓住,獻給林凡的人是誰嗎?你又記得為什麼你有這樣牛逼的小號,到底是怎麼被發現的嗎?你說啊!?”
“你這樣的人,只要是對不起你的,你連人家家裡的狗都不會放過,怎麼沒見你報復那個出賣你的人?又或者說……”
寧輓歌停頓了片刻,臉上露出幸災樂禍的表情,她說:“你又還記得……那個人是誰嗎?”
數個靈魂拷問砸下,砸的葉凌月暈頭轉向。
她本就過載的大腦差點幹宕機了。
。然茫是全中眼,白空片一上臉月凌葉,步步歌輓寧,了轉反像好份的人個兩,刻此
。組重碎破在像好觀界世,鳴嗡陣陣袋腦覺
。想的茫迷
。啊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