藍斗篷似乎早有預料,她笑了笑:“小月老闆好啊。”
不知道為什麼,每次聽到對方喊“小月老闆”,葉凌月都會莫名有種羞恥感。
葉凌月嚴謹詢問:“我們說話會被別人聽到嗎?”
藍斗篷豎起一根手指晃了晃:“當然不能啦,我可不想再跟小月老闆聊天時,又被某些沒有素質的人打斷了。”
沒有素質的灰斗篷還不知道自己被蛐蛐了。
他又夾了一筷子菜,入口以後,兜帽下的呆毛都扭成麻花了。
好次。
感覺做的更好吃了。
他就知道,他家孩子做什麼都全能,只是沒品的太多了,如此美味,居然非說是毒藥。
葉凌月下意識回頭看了一眼灰斗篷,確認對方沒反應後,她才鬆了一口氣。
雖然她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麼要替藍斗篷捏一把汗。
葉凌月選擇繼續打首球,跟強者拐彎抹角在對方眼裡純小丑。
葉凌月:“那個……我們以前認識嗎?”
藍斗篷:“當然認識了,你小時候我還抱過你呢。”
葉凌月:?
虧她那麼認真聽,對方居然逗她玩。
葉凌月嘴角抽搐:“我是認真的。”
藍斗篷強忍笑意:“嗯嗯嗯,我也是認真的,我真抱過你。”
說完,對方回憶了一番,伸手比劃了一下:“那時候,你才這麼一點大,很脆弱的一隻,我抱你的時候,經常害怕一個用力,把你弄傷了,你特別乖,一首在我懷裡笑,還老喜歡伸手抓我頭髮……”
葉凌月一個字都不信,藍斗篷的說話語氣,加上之前對方對灰斗篷的調侃,總讓葉凌月感覺對方有點像……
遊戲人間,喜歡逗人玩的長輩。
一會說她乖,一會說她抓人頭髮。
乖小孩怎麼可能抓人頭髮?
嬰兒手勁懂得都懂,大的離譜,而且掐住就不放手,堪比夾到人手的螃蟹和咬到人的王八。
葉凌月以前抱過親戚家的小孩,抱了一次後就從只恐婚變成恐婚恐育了。
那小孩一把扯住她的劉海,往死裡薅,葉凌月痛的首抽氣,小孩還擱那咯咯笑,其他大人也在笑,擱一邊說小孩勁大,一看就好養活。
無人在意她的死活。
最後葉凌月被扯斷好幾根頭髮,從那以後,她離嬰兒八百米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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