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知黎像個好奇寶寶，跟在他身後，終於忍不住開始了自己的連環提問。
“你天天就來這裡啊？當網管？”
“……”
“你看著也沒比我大幾歲啊，你怎麼不上學了？”
“……”
“你幹嘛不去你爸公司幫忙啊？在這裡能賺幾個錢？”
“……”
封臨全程把她當空氣，一言不發。
靠著門口的一臺電腦後面的一個大叔模樣的男人抬起頭，立刻笑著打招呼：“喲，今天來這麼早？還……帶妹妹來上網啊？”
封臨嗯了聲算作回應。
“他誰啊？”程知黎小聲問封臨。
封臨依舊不理她，只是對吧檯的黃毛言簡意賅地說了句：“開臺機子。”
然後，他一把抓住程知黎的手腕，將她不由分說按在不遠處的一臺空電腦前。
“安靜待著。”他居高臨下地看著她，語氣不容置喙。
“兩個小時之後自己回家。”
說完，他轉身就走，回了吧檯，戴上耳機，好像真的只是個事不關己的網管。
程知黎看著他的背影，撇了撇嘴，小聲嘀咕：“傲嬌怪，有什麼了不起的……”
嘴上這麼說，她卻沒再跟過去，而是真的開啟電腦，百無聊賴地玩起了掃雷。
她的心思根本不在電腦上，眼神總是不自覺地往吧檯的方向瞟。
封臨就坐在那裡，低著頭，不知道在看什麼。
昏暗的燈光勾勒出他冷峻的側臉。
讓他整個人都透著一股與這個嘈雜環境格格不入的疏離感。
過了一會兒，程知黎覺得無聊，乾脆關了遊戲，起身溜達回吧檯附近，假裝在飲料櫃前挑飲料，實則用餘光偷偷觀察他。
就在這時，網咖的門被推開，一個穿著黑色風衣的青年行色匆匆地走了進來。
他徑直走到吧檯前，敲了敲桌面。
“封臨。”
封臨抬起頭，看到來人，眉頭微不可察地皺了一下。
程知黎心裡一動，立刻閃身躲到一排高大的飲料冰櫃後面，只探出半個腦袋，悄悄地聽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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