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那種...” 老巫醫指著植物低聲說道。
向晚看著光滑的崖壁,正猶豫著怎麼動手,阿木己經脫下了身上的獸皮衣服,露出結實的肌肉:“我來採。”
不等向晚阻止,他己經深吸一口氣,像靈活的猴子一樣抓住崖壁的縫隙,一步步向上攀爬。
向晚和老巫醫站在崖邊,心都提到了嗓子眼,緊緊盯著阿木的身影。他的動作很敏捷,指尖摳著石縫,腳掌蹬著凸起的岩石,每一步都走得極穩。
終於,阿木爬到了苦血葉旁邊,小心翼翼地摘下幾片嫩葉,又慢慢順著原路爬了下來。
“給你...” 阿木將帶著露水的苦血葉遞給向晚,臉上露出得意的笑容,額角的汗珠順著下頜線滑落。
向晚接過葉片,指尖觸到細密的絨毛,心中滿是感激:“謝謝你,阿木。你真勇敢。”
她仔細觀察著葉片,又放在鼻子底下聞了聞,濃郁的苦味首沖鼻腔,再用指尖蘸了點汁液嚐了嚐,苦澀過後卻有一絲清涼在舌尖散開。
“這種草藥應該有清熱解毒、活血化瘀的功效,對治療疫病留下的皮疹和氣血不暢肯定有幫助。”
老巫醫湊近聞了聞,也贊同地點點頭。
“差不多了,我們該回去了。” 老巫醫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泥土,“這些草藥足夠熬幾天藥了,等用完了我們再過來採摘。”
大家點點頭,揹著沉甸甸的藤筐踏上返回營地的路。
雖然肩膀被藤筐勒得發疼,但想到族人們期盼的眼神,每個人的臉上都帶著收穫的喜悅,一路上說說笑笑,倒也不覺得疲憊。
回到營地後,等候在老巫醫茅草屋前的族人們立刻圍了上來,七手八腳地幫忙把草藥搬進屋。
老巫醫和向晚則忙著整理分類,將青心葉、黃根草和新採的苦血葉分別攤在竹蓆上晾曬,陽光透過屋頂的縫隙灑下來,將草藥的香氣烘得愈發濃郁。
稍作歇息後,向晚立刻在醫療點開始配製新藥方。
她將曬乾的青心葉、紫花根和苦血葉按照比例混合,放進石臼裡細細搗成粉末,再用新引來的溪水燒開沖泡成藥湯。
她先給病情較輕的小莓餵了小半碗,看著女孩喝完藥後輕輕咂了咂嘴,不像之前那樣抗拒,心裡便有了底。
隨後,她和阿木、虎爪一起將藥湯送到隔離區,分發給其他病患。
族人們雖然還是皺著眉,但看到小莓喝完藥後精神好了不少,都乖乖地捏著鼻子喝了下去。
接下來的幾天,向晚每天都按時熬藥、分藥,細心記錄每個病患的恢復情況。
在她的精心照料下,病患們的病情逐漸好轉:達瑪婆婆己經能坐起來喝藥,還能斷斷續續地講些部落舊事。
那個五歲的孩子徹底退了燒,每天都纏著阿木要去溪邊玩。
連之前咳得最厲害的獵手,也能扶著牆慢慢走動了。
與此同時,部落的生活也在悄然變化。
阿木帶領族人在新水源附近又發現了一處山泉,水質更清冽,向晚用隨身攜帶的試紙檢測後,確認 pH 值呈中性,完全沒有汙染。
石牙當即決定搬遷營地,將部落安置在水源充足、地勢開闊的山谷裡。
搬遷後,向晚又指導族人們搭建更通風衛生的茅草屋,還教大家挖專門的廁所,將糞便埋在遠離水源的地方,避免汙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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