進入驚悚遊戲時安瀾正在發牌,手裡除了卡牌之外沒有多餘的物品,但等到反應過來站在老宿舍樓底下時,手裡己經多了一個屬於自己的行李箱。
別的玩家或粉或藍都有屬於自己的大小行李箱,這應該就是為了符合人設驚悚遊戲特徵的贈禮。
進來之後安瀾也沒有特意檢查裡面有什麼物品,不過旁的玩家比他拆的快,大致一掃,除了一些簡單的被褥,應該還有兩套換洗的校服,其餘的便是牙膏,牙刷之類的日常洗漱用品。
也確實符合入校新生戴來的物品,不過令人苦惱的是從這些東西來看,他們應該會在此常住一段時間。
“你要去洗澡?那我能怎麼辦…”
安瀾順手將床鋪好後,拿著毛巾與校服就準備去廁所將就著洗一下,身上這麼多血汙,他是受不了的,感覺行動起來都有一股血腥味。
然而吳斜這個問題卻讓他遲疑了片刻,因為剛剛的打鬥兩人身上的血漬並不比他少,只有他一個人可以進洗浴間,好像確實有點不道德。
握住廁所門把的手卡頓了一會兒,安瀾唇角勾起了一抹不易察覺的弧度調笑著開口。
“如果你不嫌棄的話,一起唄,我是不會嫌棄你大小的~”
吳斜:……
房門被人推開,安瀾幾乎在門被推開的同時被人踹了進去。
“大爺的,開車還敢上高速,以後再說這樣的話,老子把你皮扒了!”
安瀾:真的是,好意的邀約結果被人當成赤裸裸的齷齪,明明是你思想的侷限,搞得跟我非要求著你來一樣。
翻了個白眼將身上的衣服麻利地一脫,染紅的白襯衫掛在那搖搖欲墜的掛鉤上,轉身準備先洗個頭,卻發現淋浴的水怎麼也下不來。
安瀾攥住淋浴頭用力地拍了兩下,下一秒渾濁的水流就流了出來。
“這水連線的是下水道吧?怎麼這麼渾,裡面摻沙子了?”
用手接了一下淋浴流出來的水,摩挲的時候甚至有一種磨砂的質感,感覺這水被他說中了裡面好像真摻沙子了。
但好在時間持續的不是很長,差不多一分鐘後水流變得逐漸清晰,只不過老宿舍樓沒有熱水供應,所以安瀾只能忍受涼水在他身上快速沖洗一遍,穿好衣服後就首接離開。
“大冷天的你還洗涼水澡,是嫌自己命夠長嗎?”
“有熱水誰願意洗涼水,我又不是腦子有病,況且裡面是真的臭,我總感覺那廁所的排水管道里塞了死老鼠,有一股什麼東西腐爛的味道。
在裡面憋氣憋得實在難受,我感覺再憋下去,我能活生生的憋死,我可不想成為第一個在驚悚遊戲憋氣憋死的玩家。”
半乾的毛巾擦著溼潤的頭髮,將那身休閒西裝脫下換成白色校服後,整個人都顯得朝氣蓬勃,很符合學生時代對crush的幻想。
安瀾三個人站在陽臺上說話,裡屋的人只能看見他嘴唇囁嚅聽不清他說的什麼。
幾個人現在圍攏在一起也沒去招惹他,他們似乎在商討著什麼事情,因此出現了些許爭執,後在安瀾轉身的同時看見兩人摔門而出。
出去的兩人正是玩家團隊為數不多的兩個女生。
“這兩個人應該要去找宿管吧?畢竟男女生不能同寢。”
“對哦,我也不想和他們住在一塊,你說我能不能去找宿管說我又男又女?”
吳斜:……
”?吧索裡舍宿在都間時長麼這能不總,時小個兩有還間時學放的定規離距但,沉暗然雖天的面外?哪去來下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