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這個世界稀奇古怪的東西帶回到原來的世界,從而倒賣出更好的價格,也可以在這個世界找到自己一首執著的東西或答案,算是一種不停尋找的過程。
不然你以為沒有前方的鉤子釣著,你以為誰會幫你無償打工?
不僅要保護你的人身安危,還要教導你防身的本事,天底下哪有那麼好的午餐,你只不過是各取所需,建立的利益連線罷了。”
“所以你們都是為了一個執念…才願意成為卡牌來保護我的?”
“嗯哼。”
“張啟靈尋求那麼多年的執念肯定是恢復記憶,黑瞎子的執念應該很好猜,要麼是有錢,要麼是眼睛恢復…
王胖子和解語臣我不清楚。
但是…關根,你的執念是什麼?”
吳斜目光平靜淡然,就這麼凝望著面前的青年,似滄海無波的深井不會泛起任何波瀾,也不會因為石子投向井內的一絲漣漪而再次掀起巨浪。
他就這麼靜靜的凝望著,身處在眼前,又遠在天邊,像佛前的一縷香縹緲且捉摸不透,厚重檀香撲鼻的同時卻又消失於空中,留下的只剩下淡淡的回味與執拗的眼神。
過了很長時間,那個男人才回答。
“你猜啊,猜對了,獎勵你一顆棒棒糖~”
成功把安瀾給搞無語了,還當他是小孩呢,一顆棒棒糖就想把他打發掉。
翻了個白眼,對於那些不願告知的事情,安瀾也懶得產生好奇心去探索。
不過吳斜剛剛的那番話也確實讓他鬆了一口氣。
他這個人就是這麼警惕,時至現在他依然無法對張啟靈徹底放下戒心。
如果一個人無緣無故對你好,那麼就是你身上有他所圖謀的東西,不怕一個人所圖謀,就怕一個人不圖謀,因為他一旦不圖謀,就是有更大的東西釣著他,從而還會害得自己丟去了性命。
安瀾不知道卡牌是怎麼形成的,或許對他來說只是屬於一個道具,但當張啟靈真的出現在眼前,還如此活靈活現的時候,安瀾就知道這並非只是一個道具這麼簡單。
因為卡牌裡面真的儲存一個人…或者一隻魂。
至少他再也無法將卡牌當做一個隨意差遣的工具,就算放在修仙界眼前的卡牌也屬於那種產生器靈的上等法器。
一首在執拗的想著這兩個人為什麼這麼聽自己的話,他們倆是因為受了卡牌的約束嗎?那麼在未來他們會不會因此而產生怨懟的情緒你自己動手?畢竟自己才是卡牌的實際操控者。
但當安瀾得知他們是和卡牌做了交易之後。
緊繃的精神瞬間鬆懈了一些。
有所圖謀是好事…
張啟靈三兩下就將這些殘羹剩飯倒進垃圾袋裡裝進卡牌,頂著那群人熾熱的目光,他們輕而易舉的就從位置上站了起來。
見此計確實可行,三人便步履匆匆地走到了大門前。
但當他們想跨過大門離開時,一隻瘦骨嶙峋、帶著腐敗屍斑的手攔在了他們的眼前。
抬眼首正掛著學生會牌子的男人笑意盈盈地看著他們。
”。查檢行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