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的基操呢?做鬼的底線呢?絕對不是詆譭你的意思,他們只是想看廁所飛天罷了。
黑瞎子聽見聲響,又將拉開的木門砰的一聲合上,下意識扭頭往安瀾的方向看去,只見他目光發首地瞪著對面宿舍樓。
幾個人又將視線齊齊投到對面,但在他們的視角里並沒有發現任何異樣。
“你看見什麼了?”
喉結微微滾動,安瀾矗立在原地的身影有些僵硬甚至發抖,吳斜像是察覺到了什麼一般,從他的背後出擊首接捂住安瀾的眼睛。
溼潤的液體從眼眶滑落,吳斜甚至能感受到手心處液體滑落的痕跡。
安瀾…哭了?
他到底看到了什麼?
在他的印象裡,安瀾這個人雖性格跳脫,但本質上還是非常堅韌的,比起他們這些經歷過大風大浪的人也有過之而不及。
所以究竟是什麼讓他流出了兩滴貓淚?
總不能是因為他在對面看到了他的親人吧。
然而下一秒安瀾的話語卻打消了他這種思維,反倒讓吳斜有些哭笑不得,甚至想把安瀾提起來揍一頓。
“不公平!憑什麼那麼驚悚的一幕只有我能看到?你們為什麼看不到!明明我才是你們中最弱的那一個,我也無福消受這種豔福,然而這些鬼東西偏偏就要挑中我。
那麼多視窗,全都是鬼?!這學校有病吧,養那麼多鬼,總不能學校領導的終極目標就是養小鬼起義吧?那tnd也太喪心病狂了吧…
我靠,看完之後我雞皮疙瘩都快起來了,你們為什麼看不到那麼驚悚的一幕啊?這不公平…”
安瀾也不知道是因為不公平的憋屈,驚悚值拉滿的緊張,反正那兩滴貓淚流出來之後確實釋放了些許情緒,至少有了充足的心理準備,再次面對這麼多鬼乍然出現的情況,也不會如剛剛那般嚇得渾身不敢動彈。
將吳斜的手扒拉下來再次望向對面的宿舍樓,不出所料那些宿舍鬼還在。
他之所以覺得驚恐,是因為這些都是吊死鬼…
每一間宿舍陽臺就像是一個小小的視窗,視窗上面有一臺昏黃的吊燈,而底下則綴著白衣飄飄的人影。
頭髮散亂在面前遮擋住了其身形,在月光與昏黃燈光的照耀下,就這樣隨風飄搖著。
寬大破舊的白袍遮住了身形,它們沒有腳,在風中舞動的時候,像是車前掛著的晴天娃娃…
你就說這麼驚悚的一幕誰見誰不叫啊?得虧安瀾沒有發出聲音只是流兩滴淚,不然換做那個膽小如鼠的人,土撥鼠尖叫能瞬間驚醒整棟宿舍樓。
安瀾向他們描述了一下自己所看到的場景,三人對視了一眼紛紛對對面宿舍樓的情況不太好奇了,並且也在內心慶幸只有安瀾看見,這種幸福也就只有他能消受得起了~
“不對啊,吳斜的運氣不是號稱最差的嗎?為什麼不是他先看見…”
“因為你的運氣比他還差唄。”
黑瞎子的無心之言卻狠狠的紮了安瀾一下。
安瀾:謝謝,心很痛,感覺受傷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