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瀾:嗯…是個窮鬼!死那麼長時間衣服穿的還是聚酯纖維。
鬼可不知道安瀾內心的平靜,在那隻手觸碰到自己的衣襬時,那隻沒有雙腳的吊死鬼飄蕩的身體就這樣漸漸停了下來。
安瀾輕舒一口氣見它沒有攻擊的意向,這才大著膽子踮著腳尖接著往上方摸索。
剛剛僅僅摸到衣角,輕輕晃動沒有任何規則紙條的掉落,正在他有些洩氣之時,卻注意到這鬼衣服竟然有口袋!
只不過那口袋是縫在小腹處的,單靠自己是不可能觸碰到的…
可他這次…不是帶來了幫手嗎~
視線緩慢落到旁邊,一本正經的裝作看見鬼的黑瞎子…
“不是?!我就算是下墓也沒有受過這種委屈,憑啥我是在下面的那一個?”
“瞧你這話說的,不知道的人還以為咱倆現在在床上發展出另外一條腿了,國人喜歡含蓄,以後說話還是別那麼開放了,否則在外面我都不好意思說我認識你。
況且這次事情也不怪我啊,你之所以在下面,我能有什麼辦法?總不能讓你在上面摸瞎抓吧,你連人家衣角都抓不到,摸瞎跟真瞎沒什麼區別。
你說這次我算不算比你厲害?畢竟我能看見那玩意,你只能抓瞎,那句話怎麼說的來著:裙下臣!沒錯,我現在的樣子就有點像裙下臣~”
本以為是形容派,其實是寫實派。
此刻的安瀾坐在黑瞎子的肩膀上,一邊指揮著他往右邊靠靠,一邊指揮著他往前面走走。
時不時的還要伸手夠一下,確保一定的距離,不會被那隻鬼傷到的同時還要接近其口袋。
縱使黑瞎子的下盤再怎麼穩紮穩打,也架不住安瀾一個成年男人再加10點體力值的重量。
上面的人不老實,下面抓著他雙腿的人也有些搖晃。
安瀾剛調侃完,一轉頭就差點和那張發青發紫的臉緊挨著彼此。
安瀾有點懷疑黑瞎子在刻意報復自己!不然這轉頭的時機怎麼挑的這麼好?就差那麼一寸,黑瞎子但凡往前挪一點,他的初吻就要獻給一個未知名的吊死鬼。
“你能不能好好抬!今天摸不到規則,咱倆誰都別想出去?你要再這麼搞的話,大不了老子和你一起死在廁所裡。
呵呵,等吳斜發現我們的時候,出去寫你的史記,就說你沒死在王侯將相的墓裡,而是在一個平凡的午夜死在了廁所裡,我倒要看看以你的性子能不能忍受得了這種編排!”
“好小子,你連我的身後事都想好了!你以為是我不想控制嗎?你對你自己的體重是一點估量都沒有啊!?
啞巴給你加的10點體力也肯定給你加了肌肉密度,不屬於正常體重的範圍,還讓我扛著一噸鐵穩紮穩打的扎馬步,你怎麼不試試扛起我呢?風涼話說的倒是好聽。”
兩個人雖互相埋怨著彼此,但手上的動作並沒有停止。
安瀾靠著一股巧勁,從口袋的夾縫中將一張紙條抽出。
幾乎在那張紙憑空出現的一瞬間,黑瞎子就立馬將脖子上的安瀾給扯了下來。
黑瞎子:這感覺…跟在墓裡扛了兩具血屍跑了800米一樣。
“哼。”
安瀾輕哼一聲不再搭理黑瞎子,首接將手中剛從口袋裡取出來的紙條展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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