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不容易將這個胖子糊弄過去，那邊的店老闆卻熟稔地走到胖哥的身邊，摟著他的肩膀要和他一塊喝酒。
“你好久沒來我這裡了？今天難得來這裡，咱倆可得好好喝一杯。”
“行啊！咱哥倆可不得好好喝嗎？我們都有好長時間沒見了吧？最近開學季忙得暈頭轉向，還被分到了老餘那個班級，可將我愁死了聽說她最為嚴苛，果不其然，在開學的第一天就首接給我們安排了一項摸底考，唉，我這個成績不知道下次月考能不能考進前50名，真是愁啊。”
某位連前600都不一定能考進去的人：…他是在凡爾賽吧？他肯定是在凡爾賽！
“餘老師嗎？”
“對啊。”
“我對她有點印象，她在這個學校待了很多年，當初這所學校輸送人才的效率並沒有那麼高，跟別的普通學校輸送人才的效率沒有兩樣。
還多虧了她，整個學校的風氣都改變了，僅靠一人之力，就讓全班39個人全都考上了名校，當年好像還被採訪過，你能跟著她也實屬榮幸，嚴苛一點也很是正常。”
吳斜的眉頭輕輕皺起，附在安瀾的耳邊低聲提醒：“在你們去查報名表、看班級的時候，我將整個學校過往的報名表全都翻了一遍。
這個學校每個班級的人數都被嚴苛的規定好了，全班45人，不可能出現39這種情況，當年他們班全都考上了名校，那麼消失的另外6個人很有可能就是我們要找的受害者。”
這次跟著胖哥來並不是毫無收穫，也對得起安瀾咬牙切齒，忍著那血腥的氣味將肉全都塞進卡牌裡。
“他們所說的事情應該是這個學校成名的起因，一所學校一個班級39人全都考上了名校必定會引起全社會的關注，這所學校會因此而紅火也就實屬正常了。”
因為安瀾說不了話的原因，黑瞎子只能擔任分析的角色與吳斜在一旁低聲蛐蛐。
修長的手指輕叩桌面，吳斜斂下眉頭微微思索，像是想到了什麼一般，打斷了黑瞎子感慨這班級有些東西的話頭。
“我知道了，這個學校衰敗的原因！”
“嗯？”
安瀾也不由得將耳朵豎起來，身體想要後傾靠近吳斜的方向。
此時的吳斜並沒看到，還在做著合理的分析：“如果說成名的代價是本屬於你的錄取通知書呢？”
安瀾：論如何用一句話將氣氛降至冰點？吳斜在這方面肯定有高超的技能。
“我只是做一個假設，就是說…
合理推測那6個人己經死亡，父母不可能毫無察覺，隨著時間的推移，學校培養的人死亡的機率愈發增高，這所學校成名的人多，但死亡率也久居不下，那麼你覺得還會有人將孩子送過來嗎？”
“會啊，會更受到那些極端人士的追捧。”
“可那些極端人士只是少數，在別人知道自己的孩子死在學校之後，多數都不願意觸及這個黴頭，所以他衰敗也有可能是這一方面的原因，至於另外一方面…”
吳斜沒再往下說，兩人也懂了他的閉口不言，就在這時那邊和店主暢聊的胖哥忽地問了一句題外話。
“對了，周雪最近沒來嗎？”
裸露的眼眶裡碩大的眼珠滴溜溜亂轉，店老闆的上下顎發出咔嚓咔嚓的聲音。
“街東頭最近出現擺攤的人了，最近我們店鋪裡的生意…不太好。”
驢頭不對馬嘴的話，聽得安瀾很是懵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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