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對了,最近出現擺攤的人,好像還是你們學校學生的父母,悠著點,別讓幾年前的事情重新上演,不然會讓我們這些人很難辦的。”
“行,我到時候會告訴周雪的。”
“嗯,這頓飯我請,接著喝,我去那邊看看。”
店老闆說著就拖著自己一身骨頭緩緩站起身,臨走前還衝著安瀾的方向微微頷首,像是打招呼一般露出一抹詭異叵測的笑容。
並不在意他那詭異的笑容,比起這個,他更在意店老闆留下的言語。
說是來打招呼陪酒,但更像是來提醒胖哥一些事情的。
所以幾年前究竟發生了什麼?竟然會讓這群做小買賣的人難辦…
想到這安瀾就忍不住想向胖哥打聽,在腦海裡想好了腹稿,湊到胖哥的身邊就低聲詢問。
“哥,他剛剛說的那話是什麼意思?是讓我們去驅趕那些擺攤的人嗎?”
“有些事情不該問的別問,想知道,等到那個時候自然會告知。”
出乎意料,這個嘴巴比褲腰帶還松的人這次竟然格外的嘴嚴。
警告的語氣看得出來他是實在不想透露,這也變相地讓安瀾更加肯定,絕對和他想要尋找的受害者有關。
胖哥這個人吃飯的速度並不慢,待到他將嘴裡的飯食狼吞虎嚥吃完之後,跟店主打了聲招呼便離開了店鋪。
安瀾緩慢跟在眾人的身後,撫摸了一下手裡“順來”的石刀,將其塞入卡牌。
總歸是需要一些防身的武器。
而這把剁人跟砍瓜切菜一樣的石刀就被他率先盯上了,就連人體最堅硬的部分都能被輕輕拍碎,可想而知這石刀的材質是多麼的好。
你看看旁邊的吳斜,嫉妒的眼睛都快紅了。
吳斜:狗屁,明明是你安排我去廚房給你偷刀,順便幫你搞兩壺辣椒水,我剁辣椒的手揉到眼睛裡了,哪裡是嫉妒的眼睛紅了!
“胖哥,我們回去的方向好像不是學校?”
此時跟上進度的安瀾終於發現了異樣,他們的方向好像走反了,怎麼和學校相差甚遠了呢?
“拿人錢財替人消災,店老闆請我們吃一頓飯,當然得先把他的麻煩給解決了。”
麻煩?
安瀾不知道胖子口中的麻煩是不是針對那些擺攤的人。
但當他看見遠處聚攏起來的人時,心下就明瞭了。
只見遠處那熱鬧的包圍圈裡,周雪帶著兩位女玩家正在刁難一位擺著煎餅果子攤的老嫗。
吳斜疑惑問道:“他們說的解決麻煩就是這樣解決,到攤子口來一句肚子難受要做食品檢測?這樣真的能行嗎?”
“能行。”安瀾解答:“一般的攤子不會做食品檢測,而且還要避著城管才能賺一些小錢,真攤上了這種吵吵嚷嚷說自己肚子疼,死咬著說他們食物裡新增什麼東西的,是真的能把一個攤子給搞垮。
而且這群人還有著學生身份的加持,一次兩次可能是以錢的方式來解決,但時間一長,攤主的錢財根本不足以支撐高昂的費用與源源不斷“吃她食物吃出問題的學生”。”
”。險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