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老師的衣著非常符合普遍意義上的簡約,但這裡又是貴族學校,過於簡約會給家長帶來不好的印象,所以他的內襯搭的很是昂貴又簡約。
“話說這個學校,老師的工資很高嗎?那內襯的logo我認識,只做定製款,從量三圍開始算一次下來就要幾十萬,一件衣服少說也得有六七十,所以他一個月的工資是多少?”安瀾思忖著,目光灼灼的盯著上方的老師。
“牌子?”
另外三人倒沒看出來什麼不同尋常,在他們的眼裡衣服能穿就行,黑瞎子的皮衣頂多定製的更好一些,但那也是合作多年的老師傅定製而成,所以價格倒算不上多麼昂貴。
對我國的奢侈品就不是很瞭解,更何況這種一看就是國外高昂的奢侈品。
你如果問的是相機品牌的奢侈品吳斜還能說的頭頭是道,但你說的是衣服,那抱歉,不認識,看不出來,穿衣服從來不挑。
“所以呢?說不定老師有錢,家裡有那個資本支撐他買得起這件襯衫,自然不用耗費微薄的工資。”
“不不不,如果你帶入這種思維,那就大錯特錯了!
首先,資產富裕的人確實會給兒女找很多職業,但唯一不可能思考的便是教師這個職業,看起來光鮮亮麗的外表,實際上的內裡還是熬人,光從他剪的寸頭但稀疏的頭髮就能看出來,他因為操勞學生吃的苦頭可不少。
其次,他不可能有錢。
身上的衣著從上到下,出現的logo過於冗雜,奢侈品就像出現在你眼前的繁華世界,總會有那麼兩個是你最喜愛的。
如果你足夠有錢,你就是那個品牌的形象代言人,人的穿著是有限的,但那個品牌總會佔那麼一兩件。
而不是像他這種,手上的腕錶是a家,內襯的外衣是b家,皮鞋更是c家的過時款。
看似是個內行,實際上搭配的狗屁不是,像是一個暴發戶,突然暴富之後,將自己所得到的所有東西都穿戴在身上,展現自己暴富後的資本,簡稱辣眼睛。”
那種高高在上的點評,帶著一股不屑一顧的感覺,安瀾的鄙夷是不屑於藏的,顯然對於這種人,他骨子裡就散發著一股漠視。
這種漠視與鄙夷並不針對貧窮或者小康之家,反倒是更加針對這種一股腦將所有的好東西都穿戴在自己身上,不注重審美,沒尊重自己,也沒尊重他人,選擇辣死所有人眼睛的人。
“你對他的意見好像很大。”
“當然,這種家長給點好處就阿諛奉承的老師,難道不該被針對嗎?”
“嗯?你又知道了?”
“並不難猜,班級的座位是流動的,在這個老師進來的時候,有幾個學生堂而皇之的坐在了最前方。
之前上另外兩個老師課的時候,他們都是乖乖巧巧的。
在這個老師走進了班級後,他們恨不得首接將腿翹到天上,顯而易見,他們和老師有著不同尋常的關係,他們也知道他們的靠山來了,做起事情來自然有恃無恐。”
安瀾將書翻開,許是覺得過於辣眼睛連看都懶得看了。
“結合我剛剛說的話,不難猜出到底是怎麼一回事,老師的工資不足以支撐他買這一身奢侈品。
他雖然沒有錢,但家長有啊,畢竟這裡是貴族學校,望子成龍,望女成鳳,是每個父母最想看到的事情。
為此他們會打點好兒女前方所有的荊棘,包括但不限於老師。”
吳斜:聽懂了,感情不是嫌棄這個老師,而是鄙夷所有以教師之便謀福利的老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