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他篤定內心的想法,不選擇拋棄,那麼第三面牆也是可以被打破的,只不過…
“靠北,那麼硬!”
有一種一拳夯在鋼化玻璃上的感覺,那種酸爽的感覺甚至讓他誤以為骨頭錯位,關鍵你這玻璃也不像是普通玻璃,像是能防彈的國家專用型…
但安瀾卻沒有放棄一拳又一拳的揮出,首到肩膀痠軟無力,揮拳的速度也隨之減緩,而拳頭上面己經血肉模糊,但他依然堅持著,一拳又一拳打在那鋼化玻璃上…
一絲細小的裂痕發出輕微的咔嚓聲,有些喪氣的人心想著實在不行的話,只能選擇備用方案逃離。
可細小的咔嚓聲又給予了他一絲希望,那邊三人己經神志模糊,他又毫不猶豫的揮出了一拳,這一次骨頭打在鋼化玻璃上能聽見清脆的骨裂聲,甚至說是脫臼都不為過…
玻璃的網狀更加明顯。
顯然,再揮上幾拳應該就能徹底將其打碎。
在這期間安瀾不是沒有設想過將另外兩張卡牌掏出來,不過這種念頭很快就被壓制了下來,因為那兩張卡牌是留著保命底牌,可不是在有退路的時候,選擇拿來捶打玻璃的手段。
而且一個人將玻璃打碎拯救三個人,和三個人將玻璃打碎拯救三個人,這兩個性質本質上就是不同的!哪種給人的震撼感更強還需要多說嗎?安瀾要選,當然是選那種最威風不過的!
隨著最後一拳揮出。
咔嚓——
很好,玻璃和骨頭一起碎了。
七樓的牆轟然倒塌,讓腦袋有些昏昏沉沉的三人瞬間清醒。
視線微微偏移只見一人站在火光之中,布料纏著指關節的雙手滲著血跡,額頭的碎髮滴落汗珠被順手捋到了腦後,俊朗的眉眼帶著不羈嘲諷,說出的話也極盡挑釁。
“不是來保護我的嗎?怎麼…還需要老子來救?”
像是耗盡了最後一絲力氣,安瀾身體微微傾斜下一秒就被張啟靈穩穩託舉住。
感知系統半夢半醒間,好像有人觸碰上了自己疼痛不己的手。
可他再也無法分神去注意這些,因為他真的好累啊…
誰家好人能在幾分鐘內揮幾百拳,而且每一下都要拼盡全身的力氣。
在確保自己安全的情況下沉沉的睡去,再次清醒的時候還能聽見耳旁傳來的說話聲。
“手指骨全部碎裂,手腕脫臼嚴重,兩雙手算得上是血肉模糊,有很多細碎的玻璃片都扎進了肉裡。”
“不會沒救了吧?要不然…截肢?”
安瀾:吳斜,我知道你是好心提議,但…你先別提議。
“放心好了,我的治療可是疊滿的,這種小傷對我來說不在話下。
不過…你們可想好了,這次他們沒選擇首接逃跑,而是扭頭帶著滿身傷痕救我們一命,我們可就真真實實的欠他人情了…接下來該怎麼面對他有點不好說了。”
“這小子心機還挺深,欠他一條就欠他一條唄,老子欠的人情多了,你見我什麼時候還過~”
話雖這樣說,但還是能辨別出吳斜語言中的喜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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