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否則便如何?」
寧洪翊輕聲一笑,淡淡的看向面前桀驁不馴的四人。
「本王是大夏的涼王,南溟郡乃是本王的封地,既然你會大夏語,那想必,你也知道,封地是什麼意思。」
寧洪翊不去看老者逐漸陰冷的眼神,伸手朝著周圍的十萬大山畫了個圈。
「意思就是,這方圓三千里,這南溟郡,這十萬大山,這沿途的山山水水,哪怕是山那邊的大海,都是我涼王的!當然,也包括你們,都是我涼王屬民。你——聽明白了嗎?」
白羽老者臉色一下黑了下來,比他臉上的黑色塗料還要黑,同時變了臉色的,還有一旁脖子上掛著青色毒蛇的白色塗料老頭。
至於另外兩個壯漢,則是滿臉疑惑。
顯然,大夏語只有面前的這兩個老頭能聽懂。
「這位——王爺,是想要與我黑白兩族開戰嗎?」
白羽老者手中枯木長杖輕輕在地上頓了頓,「嗖」的一聲,一隻一人高的龐大金眼雕帶著龐大的風壓從天而降,落在了老頭身旁,一雙金環雕眼死死的盯著寧洪翊的頭蓋骨。
只等自己的主人一聲令下,就會用它那泛著金屬光澤的鉤喙啄穿主人的敵人。
而一旁的無相則是猛地一個移形換影,擋在了寧洪翊的身前。
場間的氣氛猛地肅殺了起來。
與此同時,萬里之外的京都中。
早朝正在日復一日的舉行著。
只不過,今天的早朝,氣氛有些不太一樣。
「陛下,國不可一日無君,同樣,東宮也不可一日無主,太子,乃是一國的國本,如今,國本空缺日久!還請陛下早日立下太子,以固國本。」
錢淺益站在太極殿中央,雙手持著象牙笏板長身而立。
硃紅色長袍的背後,跟著足足半個朝堂的文官,齊齊拱手附和著。
寧御極高高在上俯視著這半個朝堂的官員,眼中寒光閃爍。
「錢愛卿,你果有宰輔之才,那朕問你,你覺得,這東宮之位,哪位皇子比較合適呢?」
寧御極的話不輕不重,卻是讓錢淺益的背心突然滲出了一背的冷汗。
猛然間,錢淺益突然雙膝跪地,在眾官員的驚愕中磕了個頭。
「陛下,誰能入主東宮,乃是陛下乾坤獨斷之事。下官怎敢置喙!下官只是擔心國本不穩,本固邦興啊!陛下!」
「陛下!臣等附議……」
嘩啦啦,整個朝堂中瞬間跪倒了一片硃紅青紫。
只剩下一群武官在一旁眼觀鼻,鼻觀心。
他們與文臣不同,文臣齊齊跪倒叫逼宮,叫勸諫,要是換成武官嘛……那應該就要叫造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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