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妄的臉色蒼白。
“三曰……以心換心。”他的聲音在顫抖,細若遊絲,“丹爐的核心是一顆心。要毀掉它,需要……另一顆心。一顆活蹦亂跳的,人的心。”
鍾遲揭符文的手,停在了半空中。
“活人的心?”他歪了歪頭,思考了足足三秒,才一臉純真地問,“那不就是……要有人死?”
蘇妄沒有回答。
他只是看著鍾遲,眼神像是在看一具即將擁有嶄新用途的屍體。
這讓鍾遲感到一陣莫名的寒意,彷彿自己剛出鍋的肉包子,己經被野狗惦記上了。
遠處,戰況己然白熱化。
二更試丹的“人火”環節,在兩路開團的壯舉下被迫中斷。
整個丹爐空間,成了陳默和殷痛的秀場。
殷痛的黑色火焰和丹童的暗紅光芒在空中激烈碰撞,爆發出震耳欲聾的轟鳴。
那黑炎彷彿不是火焰,而是凝固的、最純粹的痛苦,每一次與丹童的能量接觸,都會發出一聲淒厲的哀嚎,彷彿有無數靈魂在其中被碾碎、又重獲新生。
“炎拳!對老子使用炎拳啊!”殷痛的嘶吼己經不似人聲,他整個人沐浴在自己的黑炎之中,身體時而膨脹,時而萎縮,狀若瘋魔。
丹童被這不要命的打法逼得節節後退,溫和的面具早己撕碎,取而代?????的是一種混合了驚怒與貪婪的猙獰。
而另一側,陳默的戰術則突出一個“髒”字。
他駕駛著那截鏽跡斑斑的列車頭,在巨大的環形石臺上玩起了秦王繞柱。
丹童的攻擊剛至,他就猛打方向盤,一個漂亮的漂移甩尾,車屁股帶起一串火星,險之又險地避開攻擊,順帶還朝丹童的方向按了兩下喇叭。
【滴!滴!】
刺耳的喇叭聲,在這死寂的丹爐中顯得格外突兀,充滿了嘲諷意味。
“來啊,你來抓我啊!抓到我,我就讓你嘿嘿嘿!”陳默駕駛著列車,在石臺上畫了一個巨大的圈。
丹童被這雙線操作搞得焦頭爛額。
殷痛是正面硬剛的重灌戰士,每一擊都讓他感到忌憚;而這個叫孫笑川的,則像一隻蒼蠅,打不死,趕不走,還總在你耳邊嗡嗡嗡地進行精神汙染。
就在這時,陳默猛地一甩手,一張卡牌在他指尖旋轉,上面赫然是瓦力號偵察衛星的圖案。
“再嚐嚐這個!”他爆喝一聲,“天礙震星!”
一股無形的、龐大的壓力瞬間籠罩在丹童頭頂!
丹童臉色劇變,本能地抬頭望去,就在他分神的這一剎那,殷痛的黑色火龍咆哮而至,結結實實地轟在了他的後背!
“噗!”
丹童噴出一口暗紅色的血液,身體如斷線風箏般飛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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