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方出流民，自己就出地主，贏。對方出地主，自己就出流民，贏。對方出佃農，自己出流民，平。
但……怎麼判斷對方會出什麼？
判斷不了。
那就……不判斷。
陳默閉上眼睛，不再看陳墨，也不再看自己手裡的牌。
他只是想著：我現在手裡有地主，有佃農，有流民。如果我什麼都不想，隨手一抽，會抽到哪張？
指尖在三張牌上劃過，沒有停頓，沒有猶豫，像在選擇超市貨架上的礦泉水。
最終，他的指尖落在了最左邊那張牌上。
抽出來，看也不看，拍在身前！
“過。”他吐出一個字，聲音嘶啞。
陳墨看著他的動作，眼底掠過一絲詫異。
這小子……放棄了思考？
她翻開自己的牌。
流民。
陳默猛地睜開眼，看向自己打出的牌。
佃農。
流民，剋制佃農。
陳默，輸了。
金箍，再次收緊！
“呃啊！”痛苦的嘶吼撕裂他的喉嚨。
他抱頭倒地，身體痙攣。
陳墨走到他身邊，蹲下，湊近他因痛苦而扭曲的臉。
“笨辦法，”她輕聲說，語氣帶著一種奇異的憐憫，“也得看用在誰手裡。你連自己會出什麼牌都算不準，還想算準我？”
劇痛如潮水，一波波沖刷著陳默的意識。
不甘。憤怒。還有一絲冰冷的恐懼。
他算不準自己？哈哈，真是天大的笑話。他剛才根本不是“算”，是“放空”，是“隨機”。結果呢？隨機出來的，是一張必輸的牌。
這他媽是什麼鬼機率？
痛苦漸漸退去，留下冰冷的虛脫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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