肩膀空蕩蕩，沒有爪子的重量，沒有那股子混合著羽毛和惡趣味的氣息。
跑了。
裝備？空的。列車卡牌？鎖得死死的。制卡能力？連圖示都灰了。
標準開局配置。他甚至有種詭異的熟悉感——好像這一幕，他經歷過。
手掌碰到了什麼硬物。
衣服內側口袋。
他掏出來。
一本暗藍色封面的厚書，書脊磨損得厲害，星光在皮面上明明滅滅，像是誰在用摩爾斯電碼發訊號。
巫師法典。
這東西什麼時候在他兜裡的？
陳默翻開第一頁，看到的第一行字讓他整個人僵了半拍。
“如果你正在讀這段話，說明你己經死過至少一次了。恭喜你！”
那筆跡，潦草得像是拿雞爪在紙上跳了段機械舞。可他認得。全銀河系只有一個人寫字能醜成這樣還帶著莫名的得瑟感。
他自己。
陳默快速翻到第二頁。
密密麻麻的血色字跡。
“醒來的地方是個九步見方的石頭盒子……”
“門推不開。別撞，骨頭會疼。別踹........”
“電視會自己亮……”
他的眼珠在字裡行間飛速掃過。每一條資訊都帶著一種奇怪的既視感，就好像他曾經親身經歷過，但那段記憶被人用橡皮擦了個乾淨，只留下模糊的輪廓。
海底墳場。溼衣服。枯樹。灰白魚眼。
腦子裡有什麼東西在翻湧，卻怎麼也浮不上來。像是隔著一層毛玻璃看自己的倒影。
他盯著最後幾行字看了很久。
“猴爪還剩最後一次。千萬別亂用。”
“巫師法典不只是筆記本。翻後面。”
陳默合上書。
死過一次了。也許不止一次。上一輪的他把經歷全寫在了這裡，給這一輪的自己留了份保命攻略。
換句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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