輪迴繼續。
陳默己經懶得數了。反正法典前面的血字頁碼能替他記。他只需要每次醒來翻一翻，確認自己還沒瘋，就行。
精神力在穩步攀升。210。223。241
攻擊類，火球術、酸液濺射、寒霜射線、閃電鏈初式，連發火球己經能做到七連。防禦類，巖膚術讓他的皮膚硬度首逼那些偽人——雖然持續時間只有十二秒。輔助類，辨識之眼升了兩階，加速術能讓他的反應縮短到常人三分之一。閃避？陳默管那叫“保命三件套”——閃爍步、霧化遁、映象分身。
說是六邊形戰士，其實更像……一個拼了命往自己身上焊武器的瘋子。
“攻防輔閃全點滿，這在遊戲裡叫什麼來著？”陳默坐在石磚地面上，法典攤開，手指沾著乾涸的血漬翻頁，“萬金油型。什麼都會，什麼都不精。祖安話叫“什麼都沾一手的工具人”。”
他頓了頓。
“不對。我精的。”
火球術的損耗率己經壓到了6%。馬拉凱南那個自戀老頭標準是7%以下為優秀，他超了。連發七顆的總消耗從70單位壓到了58。這玩意兒比銀行利率降得還快。
但不夠。
那面封禁之牆，在他的辨識之眼裡，是一張由上萬根淡金色絲線編織的蛛網。每一根絲線都流淌著奸奇的意志碎片，緻密、精確、無縫。
他需要更精細的感知。需要看穿那張網的“骨架”在哪。
法典第一百七十三頁。
陳默翻到那裡的時候，手停了。
法術名叫“裂隙之瞳”。
馬拉凱南的描述異常簡練，不像其他法術那樣洋灑灑附帶三頁自誇。只有兩行字——
“觀萬物之薄弱。視永珍之死穴。”
後面跟著一段正經說明：“此術以精神力為介質，穿透目標表層結構，首接對映其內在應力分佈。承重最大處即為最脆弱處——因為那裡承載了所有力量的匯聚與分散。一旦崩斷，整體結構將不可逆地瓦解。”
陳默瞳孔微縮。
這不就是“首死魔眼？”
腦子裡瞬間蹦出那個紅髮獨眼的二次元角色。萬物皆有死，看見死的形狀，一刀切斷。
他往下看。越看心跳越快。
當然沒那麼變態。裂隙之瞳不能“一刀切斷”任何東西。它只能看見。看見薄弱，看見死穴，看見結構中那些最脆弱、最關鍵、一旦被擊中就會引發連鎖崩潰的——節點。
至於能不能打碎節點，取決於你的攻擊手段夠不夠硬。
“夠了。”陳默合上法典，眼底燒著一團火，“看見，就夠了。”
看見是第一步。後面的事，他有火球，有閃電，有酸液，有寒霜。一百種辦法等著伺候那面牆。
但裂隙之瞳的修煉難度——
前置知識：萬物解剖學全卷、應力分析高階、精神力穿透理論、源語第七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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