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默盯著盜版那張越來越篤定的臉，腦子裡忽然蹦出一個畫面。
奇異博士。多瑪姆。無限迴圈。
他媽的，他怎麼把這茬給忘了？
這破地方的規則是什麼？死了重來。輪迴。無限輪迴。三千多次的輪迴把他從一個廢物磨成了三環巫師，把他的精神力從87拔到了340，把他從一個只會揮劍的莽夫變成了能搓三十七種法術的人形自走炮。
而盜版呢？
它繼承了他的記憶，繼承了他的戰鬥本能，甚至繼承了他罵人的語氣。但有一樣東西它沒有——三千多次輪迴錘鍊出來的、對“死亡”這件事近乎麻木的免疫力。
陳默笑了。
嘴角裂開，露出一排被血染紅的牙。
“兄弟，”他衝分身喊了一嗓子，“你怕死嗎？”
分身一劍劈飛兩條觸手，頭也不回：“我是你。你覺得呢？”
“那就好。”陳默深吸一口氣，“咱倆換個打法。不求贏——求死。”
分身的動作頓了零點三秒。
然後它懂了。
“你瘋了。”分身說。
“三千多次了，”陳默咧嘴，“我早瘋了。”
第一輪。
陳默和分身同時衝向盜版，火球、閃電、酸液傾瀉而出。盜版觸手橫掃，將兩人同時拍飛。本體當場斷氣，分身被貫穿心臟，消散。
輪迴重啟。
第二輪。
陳默睜眼。法典在膝頭。屬性滿格。虎之陰陽啟用。分身凝聚。兩人對視一眼，同時起身，衝出石室，一路碾過電視怪物和花園心魔，踹開十二號門。
盜版還站在那裡。
“又來？”它皺了皺眉。
“多瑪姆，”陳默舉起鐵劍，“我是來談條件的。”
“你他媽在說什麼？”
火球貼臉。觸手反擊。雙殺。
輪迴重啟。
第五輪。
盜版的表情出現了第一絲裂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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